何雨柱换了衣服,对着镜子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又从抽屉里翻出块新肥皂洗了手,连指甲缝都蹭得干干净净。
何大清在一旁看着,不住点头:“咱柱子这模样,不差!见了姑娘大方点,别跟个闷葫芦似的。”
父子俩刚走到胡同口,就听见一阵叮铃哐啷的自行车铃声。
许大茂骑着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个红绸子包的点心匣子,晃悠悠过来了(此时伤势已经好了)。
他穿着件皮夹克,头发抹得油亮,一看就是刚从哪个亲戚家混完饭回来。
“哟,这不是咱们院的傻柱吗?”
许大茂捏着嗓子喊,故意把车往何雨柱跟前拐了拐,“这打扮得跟要去吃席似的,去哪儿啊?”
何雨柱没搭理他,拉着何大清想绕过去。
他跟许大茂是天生的对头,在厂里就总掐架,住一个院更是没少拌嘴,尤其许大茂总拿他跟贾家的事打趣,听着就窝火。
“哎,别走啊。”许大茂猛地捏了车闸,挡在他俩前头,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溜来溜去,“穿这么体面,莫不是……要去相亲?”
何大清皱了眉:“大茂,管好你自己的嘴。”
“叔,我这不是关心柱子吗?”许大茂嘿嘿笑,露出两排黄牙,“毕竟是人生大事,可不能马虎。
不过话说回来,柱子,你这刚从贾家脱身,就急着找下家,不怕人家姑娘嫌你……不清不楚?”
这话像根针扎在何雨柱心上,他脸“腾”地涨红了:“许大茂,你胡说八道啥!”
“我胡说?”许大茂歪着头,故意提高了嗓门。
“前阵子是谁大半夜往贾家跑,给人家送粮送钱?
是谁被秦淮茹当枪使,跟我打架?这院里谁不知道啊。
我说柱子,你找对象可得跟人姑娘说清楚,别到时候人家知道了,再跟你闹别扭。”
他凑近何雨柱,声音压得低了,却带着股子阴损:“再说了,副食品店的售货员?那姑娘见过多少场面,能看上你个破厨子?
我看啊,也就是你爸老糊涂了,才觉得是门好亲事。”
何雨柱气得攥紧了拳头,指节都发白了。
他知道许大茂就是故意搅和,可这些话听着就是刺耳,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欢喜,瞬间被泼了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