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感叹,太初神体要藏,父母和自己的修为要藏,空间里的粮更要藏,一家人的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傍晚下班,王烈绕到供销社,用工业券换了块红糖——这是给外人看的幌子。
刚进家门,就见王爱国正坐在炕上打坐,指尖凝着灵气,悄悄往窗台上的菜盆(盆里放土,然后在里边种菜)里渡。
李淑芬则在厨房忙活,锅里飘出肉香——是王烈从空间里拿的鲜肉,被她煮得油汪汪的。
“今天居委会大婶来查户口,盯着咱家的菜盆看了好一会儿。”
李淑芬把菜端上桌,声音压得低,“我跟她说,是我每天用淘米水浇的,她才没多问。”
王爱国收了功,坐在桌边:“以后催生蔬菜,灵力别用太多,长得比别家壮一点就行,太扎眼容易出事。”
晚饭时,糙米饭配着“红烧肉”,还有盘清炒青菜。
王爱国和李淑芬把肉往于莉碗里夹,于莉又往王烈碗里推,一家人推让着,却都默契地没提灵力的事。
“爸妈的修为、我的神体、空间的粮,都是底气,不是张扬的资本。
只要一家人好好的,苟到化神期,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窗外的风卷着枯叶掠过,胡同里偶尔传来饿肚子的叹息,而这方小院里,灵气与烟火气交织,藏着一家四口的安稳。
这份平静,才是他最想守住的东西。
夜刚过亥时,胡同里的灯就灭得差不多了,只剩王烈家东屋还透着点昏黄的油灯光。
他将于莉往炕里挪了挪,让她靠着暖烘烘的炕头,自己则盘腿坐在炕尾,手随意搭在膝盖上。
两枚中品灵石从储物戒指里飘出来,悬在他掌心三寸处,元婴初期的神念轻轻一裹,灵石里的灵气就顺着他的手往里经脉里钻。
王烈神念扫过西屋,能看见父亲靠在炕头,练气七层的灵力慢悠悠转着。
母亲坐在桌边,手里攥着块灵石,练气五层的灵力顺着指缝往里渗。
王烈收回神念,掌心的灵石渐渐变得通透。
他随手将灵石丢回储物戒指,刚要躺下,就见于莉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你还没睡啊?我渴了。”
“等着,我给你倒碗水。”
王烈起身拿过桌边的粗瓷碗,从水缸里舀了勺水,递过去时,指尖悄悄裹了丝温养灵气。
于莉喝完水,又倒头睡了。王烈躺回她身边,感知到西屋的油灯灭了,父母的呼吸渐渐平稳,该是收功睡了。
三个月时光裹在胡同的烟火气里,过得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