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布包推了回去:“钱你拿回去,你妈的事是她自己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往后她要是安分,咱们各过各的;要是还想闹,我也不怕。”
这话让秦淮如的身子颤了颤,她知道王烈不是在说大话。
昨天王烈站在门口,眼神里的冷意她到现在还记得。
她咬了咬嘴唇,把布包收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会劝我妈的。”说完,她站起身,匆匆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于莉叹了口气。
“她也不容易,男人腿不好,婆婆又这样。”王烈却没接话,目光落在窗外。
他知道,秦淮如的劝说没用,贾张氏那样的人,绝不会甘心就这么算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开始中院就开始哭嚎。
“我这老婆子命苦啊!被人暗算了还没人管!我这胳膊废了,以后可咋活啊!”
她的哭声比昨天还大,引得各家各户都探出头来看。
贾张氏见人多,哭得更凶了,指着前院王烈家的方向。
“昨天我就跟他家吵了两句,今天胳膊就废了!不是他害的是谁?这大院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二大爷刘海中听见声音,赶紧从家里出来,皱着眉劝:“老嫂子,你别胡说!没证据的事不能乱讲!”
贾张氏却不依,拍着轮椅扶手喊:“证据?我这两条废胳膊就是证据!不是他害的,我好端端的胳膊怎么会断?”
三大爷阎埠贵也凑了过来,小声劝:“老嫂子,你先别激动,要是真有人害你,咱们可以报公安啊!”
贾张氏一听“报公安”,哭声顿了顿,随即又嚎了起来。
“报公安有啥用?人家有权有势,公安来了也不管!我这老婆子,只能认倒霉了!”
她这话明显是在胡说,王烈就是个普通工人,哪来的权势?
可围观的邻居们却没人敢反驳,只是悄悄看着前院的方向。
就在这时,王烈家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