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特处局最好的防御符,能硬抗元婴期妖兽的三次全力攻击。
队员们看似被妖兽逼得连连后退,实则脚步稳得很,连防护服的边角都没被妖兽的利爪刮到。
陈峰还在配合着喊:“快,退到第二防线!用驱妖符牵制!”
喊完,他偷偷瞥了眼京城方向,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仿佛下一秒,王烈就会踏着灵光出现在山谷里。
可山谷上空始终平静,连一丝外来的灵气波动都没有。
林清玄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手里的内丹碎屑也停了下来。
他再次释放神识,仔细扫过方圆千里——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怎么回事?”他低声自语,“难道他没感知到?还是……”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王烈能“听”到他心底的疑惑。
难道王烈的神识根本没覆盖到这里?可化神初期的神识怎么会连千里都不到?这不符合常识。
陈峰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凑过来小声说:“要不要再加点动静?比如……让队员受点伤?”
“不行。”林景玄立刻否决,“总部说了,不能真伤了人,只是逼王烈出手,不是拿队员的命赌。”
他顿了顿,又拿出一枚传讯符,“我再给总部发个消息,问问要不要调整计划。”
王烈的神识“看”着林清玄低头写传讯符,笔尖顿了好几次,显然也没了之前的笃定。
他没再继续窥探,缓缓收回了最后一缕神识。
屋内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王平安的小脸上。王烈轻轻帮儿子掖了掖被角,心里一片平静。
特处局的计划还在继续,他们或许还会尝试其他方法,或许会疑惑他为何毫无反应,但这些都与他无关。
他不会去戳破,也不会去回应——他就像一个站在戏台下的看客,看着台上的人卖力表演,却始终不会上台。
他的战场从不是长白山的妖兽巢穴,也不是特处局的算计棋局,而是这方小小的四合院,是身边熟睡的妻儿。
只要他们安好,外面的风风雨雨、算计博弈,都不过是远处的喧嚣,扰不了他半分。
夜色渐深,王烈也闭上了眼,呼吸渐渐与妻儿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