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院里的石榴树上,树影斑驳。
胡同口的喧闹声渐渐散去,四合院里只有灵力流转的细微声响,和家人均匀的呼吸声。
对王烈一家来说,只要守住彼此,不管外面有多少风波,不管未来有多少未知,这平淡的日子,就能安稳地过下去。
周末的晚上,李怀德提着两斤水果、一瓶白酒,踩着月色往岳父家走。
胡同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远处喊口号的声音,却在靠近南锣鼓巷的地方渐渐低了下去。
自从禁令下来,那片区域就像被罩上了一层“保护罩”,连喧闹声都少了许多。
岳父家住在部委家属院,独门独院,门口的灯亮着暖黄的光。
李怀德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岳父的声音:“进来吧。”
推开门,岳父正坐在客厅的藤椅上看报纸,手里捏着个紫砂茶杯。
看见李怀德进来,他放下报纸,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刚泡的茶。”
“爸,您还没睡啊?”李怀德把东西放在桌上,挨着沙发坐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从这里往南,就能看到南锣鼓巷的方向,心里的疑惑又冒了出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厂里的生产聊到最近的形势,李怀德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
“爸,有个事我想问问您——前段时间上面下了文件,让我们轧钢厂盯着南锣鼓巷,不让进去活动,说里面住着特殊人物。
您在部里上班,知道这‘特殊人物’到底是谁吗?”
岳父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李怀德,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你问这个干什么?上面没说,你照办就是了。”
“不是我多事。”李怀德叹了口气,“前两天有人闹着要进去,差点跟我们厂的门卫打起来,我怕万一出点事,担不起责任。
而且我实在纳闷,南锣鼓巷我熟,都是普通街坊,怎么就有‘特殊人物’了?”
岳父沉默了片刻,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
“既然你问了,我就跟你透个底——那里面住着的人,不是你能想象的厉害,连我们部里的老领导提起来,都得客客气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