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挥了挥手,却站在原地没动,直到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才转身回了院。
院子里还留着饭菜的香气,桌上的碗碟还没收拾。
何雨柱坐在门槛上,拿起一瓶没喝完的白酒,倒了一杯,又对着空气虚倒了一杯,轻声说:
“妈,雨水嫁人了,嫁了个好人家,您放心吧。”
风卷着槐花瓣落在他脚边,像是无声的回应。
何雨柱一口喝干杯里的酒,心里又酸又甜。
妹妹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而他这个当哥的,也算完成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事。
何雨水走后的第二天清晨,何雨柱是被院外的扫地声吵醒的。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槐花瓣落在窗台上,铺了薄薄一层。
往常这个时候,雨水和他的媳妇李红梅早该在厨房里烧火做饭,嘴里还会哼着小曲儿,如今院里少了一个人,倒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他趿着鞋走到堂屋,桌上还留着昨天喜宴剩下的半盘红烧肉,用纱布盖着。
何雨柱摸了摸盘子,还有点余温——是昨天李建国临走时特意嘱咐的,让他别忘热着吃。
他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添柴、生火,把红烧肉倒进锅里,又打了个鸡蛋,炒了盘蛋炒饭。
何雨柱刚拿起筷子,厨房的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李红梅系着围裙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碟刚切好的凉拌黄瓜。
见他盯着桌上的饭菜发愣,忍不住笑了:“大清早的就吃红烧肉,也不怕腻着?我给你拌了点黄瓜解解腻。”
她把黄瓜碟放在桌上,又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额头。
“看你眼眶红红的,昨晚没睡好?是不是还在想雨水?”
何雨柱扒拉了一口蛋炒饭,含糊着点头。
“嗯,总觉得院里空落落的,以前她天天跟红梅你拌嘴,现在没人跟你抢厨房了,倒不习惯了。”
“傻样。”李红梅坐在他身边,给他夹了一筷子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