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紧紧握着王烈的手,心中后怕不已。
她的丈夫,这二十几年,竟然是在这样一个可怕而陌生的世界里生存!
他顿了顿,“至于如何回来的,此事说来话长,涉及一些空间法则的奥秘。
简单说,我掌握了某种跨越遥远距离穿梭空间的能力,这才能锁定家的坐标,归来与你们团聚。”
他将过程简化,略去了其中的九死一生和惊心动魄。
“穿梭空间……这……这简直是神仙手段了!”
王平安喃喃道,看向父亲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敬畏。
王烈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将话题引开:“我的事,大致就是这样。现在,该你们告诉我了。
家里这二十多年,都发生了什么?爹,娘,您二老还好吗?平安,你这些年……”
提到家里,气氛从对异界的震撼稍稍拉回到了现实的感慨与唏嘘。
王烈看着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错过了儿子整个青春年华,错过了他立业的过程,甚至可能因为自己滞留在外,影响了他成家的决定。
这份愧疚,沉甸甸的。他用力拍了拍王平安的肩膀:“平安,长大了,是条真正的汉子了!爸……对不起你们。”
“爸,您别这么说!”王平安急忙道,“您能回来,就是我们全家最大的福气!”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他们曾经居住、充满了无数悲欢离合记忆的四合院。
于莉的语气变得低沉而唏嘘:“大院啊……变化太大了。你这一走二十多年,里面的老邻居,老一辈的……差不多都走光了。”
她开始细数那些熟悉名字的归宿,声音里带着物是人非的苍凉。
“刘海中大爷,你走后的第七年,冬天,突发脑溢血,没抢救过来……”
“闫埠贵老师,身体本就文弱,前几年一场肺炎,引发了旧疾,也没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