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嗓子差点把易中海吓过去,刚进嘴的茶水以更快的速度喷射出来,方才一着急忘看贾东旭的情况,这是打死了还是打晕了。
就在易中海转身跑向贾东旭的时候,阎埠贵骂骂咧咧摘下眼镜,额头前的发梢还滴答往下淌着茶水,一大块茶叶沫子贴在镜片上怎么扣都扣不掉,气得阎埠贵只好又往镜片上吐了口唾沫,随后使劲在身上蹭着。
刘海忠这边也沾了点,不过和阎埠贵比却是衣角微脏。
对于易中海喷了阎埠贵满身满脸,连声道歉都没有便跑了,刘海忠还是乐于看热闹的,谁让刚阎埠贵想看对方的热闹呢,这不先被人家老易给口水洗了脸。
“易中海你可真行啊,这是你徒弟,你是一点不留情呀!”
贾张氏从牙缝挤出话来朝赶过来帮忙扶人的易中海冷冷开口。
易中海这时候人都打完了,也不想在大伙面前和贾张氏吵吵:“老嫂子,你觉得这是我愿意的吗,是刘海忠、阎埠贵逼着我这么做,再说难道你想看着东旭下半辈子在牢房里度过?打完了,院里邻居就不能再说什么,以后东旭该上班上班,该娶媳妇娶媳妇。”
“如果没今天这顿打,影响根本降不下来,到时候街道找过来你能担得起?还是你能替东旭去吃牢饭?!”
两句话把贾张氏怼的哑口无言,嘎巴两下嘴啥也没说出来。
贾东旭被两人从凳子上搀起来,整个腿都使不上劲,在地上走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疼痛:“妈你就别说了,这事怪不上我师父,我师父打的越狠,我身上罪过就越小,大伙以后也不能再挑我的毛病,这都是为我好!”
虽然不知道贾东旭这话违不违心,但易中海听起来还是蛮舒服的。
将搀扶的位置交给刘光天,易中海返回方桌前。
“呦,老阎你这脸上一道道的是干嘛了?”
当时情况紧急,易中海还真没意识到自己那口茶水一点没浪费全被阎埠贵接了下来,回来后看到对方的惨样,这才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