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轩撞到墙壁瘫坐在地,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胸口微弱的起伏昭示着生命即将消逝。
墨晓黑躺在他们中间,气若游丝地挤出两个字:“过了……”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吞没。
雷梦杀这才收了几分惨叫,转而发出虚弱的呻吟。
舞螟嘴角微微翘起,看着严阵以待的一群人,眼底翻涌着轻蔑:“区区几个凡人,怎能拦住我?”
她的声音裹着森冷杀意,今日谁都无法阻拦她。
远处传来 “咔嗒” 的机括声响,数十支弩箭如乌云蔽日般破空而来。
舞螟脚尖轻点飞檐,借力踢出两道凌厉腿风,将两支箭矢踢得倒飞而回,钉入远处侍卫胸口。
紧接着,又以掌风拍碎三支。如拍击浪涛般挥出,“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支弩箭炸裂成漫天木屑。
剩下的箭矢,她却不闪不避,掌心凝聚真气猛然推出。气浪震碎箭矢,木屑纷飞间,她优雅落地。
“还有什么招数只管使出来!” 她声音冰冷,透着无尽的蔑视与张狂,沾血的指尖擦过嘴角,扬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舞螟向前踏出一步,八名黑衣轿夫抬着一顶漆黑鎏金的轿子,如鬼魅般出现在舞螟的面前,轿帘无风自动,隐约可见里面端坐着的人影。这顶轿子挡在了景玉王府前面。
里面有一道声音传来:“慎昭仪死了,被淑妃娘娘推落皇城,坠地而亡。这婚礼大不吉,取消了吧!”
舞螟脚步一顿,随即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慎昭仪是谁啊,居然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一位王爷今日为她的死而取消婚礼?” 她甩了甩衣袖,溅落几滴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