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被吓得倒退了两步，战战兢兢地说道：
“马总，这……这不过就是一场娱乐圈明星凑热闹的表演赛，虽然林墨操作确实花哨了一点，但他那个什么手机游戏，怎么能跟咱们集团旗下那些画质精美、系统庞大、日进斗金的大型电脑端游相提并论呢？”
“咱们的用户黏性可是建立在昂贵外设和长期培养上的啊。”
“你懂个屁！你这个蠢猪！”马总指着助理的鼻子，手指抖得像筛糠一样，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与绝望，
“你以为这是表演赛？你瞎了吗！你看看外边那十万人！你听听这掀翻屋顶的呼喊声！”
“林墨这是在杀人诛心！他这是在当着全世界的面，对我们引以为傲的传统游戏产业进行斩首行动！”
马总转过头，再次看向那块大屏幕，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力感。
“我们一直以为，要想体验真正的竞技，要想感受极限的操作，就必须坐在电脑前，必须买昂贵的机械键盘，必须买高刷新率的显示器。”
“我们一直把手机游戏当成是骗小孩子零花钱的低端消遣。”
马总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凉，
“可是林墨……林墨用他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彻底撕碎了我们的优越感。”
“无兵线偷塔的宏观战术大局观，读秒换装的极致微操，利用帧数博弈的格斗级反应……”
“他把我们端游里最核心、最高端的东西，硬生生塞进了一块只有几英寸的玻璃屏幕里！”
马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不再是设备与设备的竞争了。这是生活方式的革命！”
“只要有一部手机，无论是坐在公交车上，还是躺在床上，任何人都能随时随地体验到不亚于世界级赛事的竞技快感。”
“这种门槛的降维打击……我们拿什么去防？拿什么去拼？”
“完了……全完了……林墨用一场比赛，确立了移动电竞的新纪元，而我们，就是被他踩在脚下，用来祭旗的旧时代残党。”
贵宾席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马总却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他彻底明白了，林墨不仅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游戏设计师，更是一个精通人性与商业规则的战略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