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城主看看李冰,说道:“他们原本都是三十六个独立的国家,在开元帝还未征战他们之前,他们就主动献上了降书顺表,甘愿臣服。在制定了一系列政策法规后就任其发展了。”
司马城主虽然对李冰的如此无知有所怀疑,但又想到李冰是处于荒北公国的偏远地带,不知道帝国历史的大有人在,而李冰又如此年轻也就没在意。
“伯父,你有没有信得过的修真界的朋友?一定要信得过的。”李冰改变了话题。
司马城主低头思索了一会,说道:“要说信得过吗,就算我府中的护卫首领了,他原本是个独行大盗,二十五年前在一次行动中被人家用厉害的机关捕获,送到府衙后众人一致要求把他除去,可父亲力排众议把他救了下来,他就自愿到府中来做了一个护卫,除了吃饭外不要任何报酬,而且发誓终生为奴,永不独自出府。”
“哦?永不独自出府是什么意思?”李冰问道。
“不独自出府就是不一个人外出,但是,当父亲和我要求他跟随护卫时,他还是出去的。”司马城主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伯父,你是什么时候担任城主的呢?”
“那是二十年前,父亲去世后我就按顺序接任了城主,父亲享年七十有八。”说到这里,司马城主话音一转:“也不知我家的风水怎么了,我的曾祖为救皇上殉职时,已是五十多岁,可那我的祖父只有十几岁,祖父八十岁去世后我才出生,父亲七十八岁去世时聪儿只有两岁。这也是唯一祖孙见过面的一代,而且我家都是单传。我虽然二十岁成亲,可三十八岁时才有了聪儿,所以……”说到这儿,回头爱怜的望向坐在床上的儿子。
“所以你才把他视若掌上明珠,拿在手里怕碎了,放到头上怕吓着,含到嘴里怕化了是吗?伯父。”李冰接过话来诙谐的说道。
司马城主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李冰接着说道:“伯父,既然这样,你怎放心把司马兄交给我呢?”
司马城主闻言,脸上带着骄傲的神色说道:“我相信聪儿的眼光,他不会看错人的。记得那年聪儿才六七岁,门外来了一个打着板子唱着莲花落讨饭的叫乞丐。聪儿就悄悄地告诉我说;他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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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当晚就有一伙窃贼入府行窃,还打伤了几名守卫。最后还是尉迟先生出手把他们一举擒获,其中就有白天来踩盘子的那个乞丐。我问聪儿是怎么知道他是个坏人的,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问得急了,他就哭着说;我不知道,不知道,反正我就觉得他是个坏人。长大后,他所交结的朋友无一不是肝胆相照的人,所以我才放心的。”
李冰闻言默默的点点头,暗忖道;难道他有第六感知?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意识真的存在吗?第六感官实际上就是直觉,直觉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伯父,你说的尉迟先生是谁?”李冰问道。
“哦,忘了告诉你了,尉迟先生就是我家的护卫首领,自愿来我家当守卫的那个人,他的名字叫尉迟不二,意思就是;当独行盗的时候一夜不盗两家,还有一个意思就是说一不二,言出必行。”司马城主说道。
“哦?那司马兄怎么说?”李冰问道。
“聪儿十岁那年我曾问过他,聪儿说;这人很忠诚。”
“伯父,现在尉迟先生该休息了吧?”李冰问道。
“不会的。”司马城主肯定的说道:“他从来不睡觉,尤其是晚上,最多就是打打坐。”
“伯父,你能否让他过来一下?我有事对他说。”李冰道。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叫他过来。”说着起身离去了。
李冰明知尉迟不二就坐在书房中的一个角落里,司马城主给他送饭来的时候,尉迟不二还用灵识朝这边探查了一下。由于李冰已经为司马聪布下了禁制和灵罩,尉迟不二的探查是不会有结果的。
时间不久,尉迟不二就来到了司马聪的房间,这时李冰早已在外间的厅中等候了。
“尉迟先生,你好,请坐。”尉迟不二刚来到屋里,李冰就立即站起来客气的说道。这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左右的中年人,一米八的身高,偏瘦,行动干净利落。不过,修真者的年龄是不能以相貌来定的。
“不必,有话请直说。不过,你为什么叫我先生?”尉迟不二不买账的说道。
“司马城主就是这样称呼你的,我为什么就不能?”李冰理直气壮地问道。
“那是城主的抬爱,我只是一个下人,一个看家护院的人。”
“一个忠心看家护院的人,难道就不值得尊敬了吗?”李冰反问道。
尉迟无语。
李冰接着说道:“你既然可以接受司马城主的抬爱,我也抬爱你一下有何不可?”李冰做出了一副欠扁的姿态。
“你?还没那个资格。”尉迟不二微微发怒道。
“哦?尉迟先生,什么样的人才资格呢?”
尉迟一听,居然扭过头去不再搭理李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