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无云,风和日丽,瓦蓝蓝的天上,一只老鹰在飞翔。
“唳……”一声长啸,那雄鹰展开翅膀扇动了几下。一个人张来手臂,那鹰稳稳的落在了那人手臂上。说也奇怪,正常训鹰之人,手臂都带着一个厚重的手套,怕手被鹰爪抓伤,这人,毫无防护,不知道是不痛还是脑子有问题。
“皇叔。”季骞看见那训鹰之人,深施一礼。
“哎呀,老二来了,这是季宁给你父皇带来的鹰,怎么样,是不是雄壮不少啊。”说着话,季禹把鹰带上头套,交给下人。
“嗯,有皇叔调教,那一定是最厉害的鹰。”季骞看着那鹰对季禹说道。
“就喜欢听老二说话,舒坦。”季禹说着拍了拍季骞的肩膀。
“听说你的剑术练得不错,来来来,跟二叔耍耍,咱俩切磋一下。”季禹说着就比划吓人拿来兵刃。
“使不得,使不得,皇叔是我大周朝开国第一战将,侄儿这区区小儿的玩意,怎么能和皇叔比。”季骞说的倒是没错,这季禹,确实是大周开国以来第一战将,一口大刀,打遍天下,有几个恶仗,都是他亲自带兵打的。大周开国,官封左将军,统领京畿御林军及城防,负责京城守卫,协管统领柞州骑兵,护一方安宁。
“别说那些,是不是不敢动手。”季禹向来都是以武力论功成,比起那些玩文舞墨的,他更喜欢舞刀弄枪的。
“那皇叔见笑了。”季骞说着一把抽出下人手中剑,连挽三个剑花,虚招挺近,直奔季禹而来。
“呦呵,还学会偷袭了。”季禹嘴上说,手上也不慢,这第一战将果然不是白拿的,一把大砍刀,舞的是呼呼生风,每砍一下,都有这不一样的蜂鸣音,让人不寒而栗,这不知道是在战场上杀了多少敌军,才把这大刀养成这样,这白日里,都觉得有一丝恐怖。
这剑,双刃,可劈可砍,可刺可削。武功之大成,剑术无边际,高手用剑,点滴之间,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以巧破拙。这季禹,一把大刀,如同长在身上一般,灵动中带着刚猛,刚猛中带着阴柔,看似一刀力道砍下来,你拦,兵刃被崩飞,一刀砍下,估计就是个一刀两断;不拦,对劈,砍刀转横劈,防不住,脑袋直接就飞了。这力大无穷,简单的招数,是战场上最实用的,大过那些花哨的招式。战场士兵近战,几乎没有套路可言,顺劈,横劈,上挑,侧划,简简单单,实实在在,碰上一招,非死即伤,当以命相搏的时候,激发出来的潜力让人有无限可能,所以,军魂很重要。季禹本身有功夫在身,天生神力,再加上战场上的历练,独成一体的套路,让人近不得身。再看二皇子季骞,一把剑,也是舞的花花绿绿,很是漂亮,但无奈,漂亮只是漂亮,连季禹的边都碰不上,也只能在外围和大刀对磕几下,已经感到虎口麻酥酥的,差点脱手,这要是直接硬碰,这剑也就飞了,手也就废了。因为这,不知道有多少冤魂,都死在跟季禹硬拼刀的路上。季禹是要跟季骞玩玩,根本没用全力,但凡稍微一用劲,季骞马上感觉到自己的力不从心。几招过后,季骞的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再看季禹,身上还穿着半甲,一把大刀耍的更是不吹不喘,更别说出汗,人家脸都没红一点。
季骞一看,如此下去不是办法,这只要二叔随便一用力,自己立马落败,要想想办法,即使不能全胜,也要占个便宜。想到这,季骞开始边打边退,这季骞,不知道是修行过,还是天生的,这逃跑的速度很快,跑两步,回头一剑。季禹也不在乎,跟着跑,一把大刀来去回的抡。没几圈,这季禹头上也渗出汗珠,毕竟半甲在身,大刀沉重,这还不是以命相逼的时候,没有那精神头。季骞看见这刀比之前慢了些,机会来了,跑,跑,跑,回头一剑,然后展开攻势,剑剑相逼。季禹边追边打,还没回过神儿,季骞已经全力反攻,让他一时不得法,连连后退,待他转过感觉,自己已经被逼到墙角,大刀挥舞不开,很是费力。季骞各式剑招用了个遍,虽然没有近身伤害,但是也把季禹忙乎出汗了。季禹哪里受过这窝囊气,手持大刀,一个翻转,一刀劈下,季骞习惯性的用剑去挡,这一挡不要紧,可吓坏了季禹,如若不收招,这二皇子,轻则断手,重则截肢。他刀劈一半力道已经用老,毕竟是大将军,双手一较劲,竖劈改横劈,一刀嵌进旁边的影壁上,一时间动弹不得。季骞一招直掏黄龙,直直的一剑刺在季禹的护心镜外面。
“叮……”剑与护心镜接触的声音。
“轰隆……”一面影壁随声而倒。
“好小子啊,都能刺到我了。”季禹一把大刀扔在一旁,这刀一摘,那影壁应声而倒。
“谢皇叔不杀之恩。”季骞赶紧施礼,他知道,季禹是怕伤到他,收了招数,自己钻空子,才得此一剑,即使成功,这一剑对于季禹也是不痛不痒,不见得有什么伤害,反而,这影壁抽刀这一下,是要是回刀,季骞的头基本就飞了。倾其所有,刺中一剑,人家招招可以拿你性命,这果真就是降维打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玩玩,怎么能让老二受伤呢。”季禹哈哈大笑,很是开心。
“不过,你这招不错啊,以命抵命,这不到生死关头,万不可用啊,老二。”季禹指点着季骞的招数。
“皇叔说的是,小侄这就是投机取巧了,哪有什么招式。”季骞不好意思的道。
这武功招式,以命相逼是最低级的,成了,杀敌,不成,共死,半成不成,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好,好,好。”有人从外面进来,连喊三个好。
二人回头看,赶紧跪拜。
“参见皇上。”
“儿臣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老二这武功现在可以啊,都能刺到你二叔了,看来我大周后继有人了啊。”皇上边走边说,来到园中,看到那兵器架,随手拿起一把钢刀,随意舞动了几下,又放回去了。
“皇上,要不臣弟陪你耍耍?”季禹看见皇上拿着钢刀耍了几下,笑着脸过来问道。
“不了不了,我这都多久不摸了,使不得了。你们玩吧,我还是种种花养养草,陪陪老娘吧。”皇上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那钢刀。
“那玩意有什么好玩的,不如这,想当年,咱哥俩……”季禹说着就要忆当年。
“宁儿有多久没来信了。”皇上似乎不太喜欢回忆,随即问他们道。
“有阵子了,就这鹰还是托人送来的,也没见得有信啊。”季禹擦了下汗水回道。
季骞没说话,把剑还给吓人,站在一旁。
“这宁儿,也是许久不来信,也不知道漠北这几年怎么样?”皇上看着倒下的墙说道。
“老二啊。”皇上喊道。
“儿臣在。”季骞赶紧回道。
“你想不想出去历练一下,闯闯江湖。”皇上回头看着他说。
“儿臣……”季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因为他不知道皇上想干什么。
“一个小子,叽叽歪歪,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季禹看季骞不敢说话,在后面帮腔道。
“没事,你就说说,你想不想去。”皇上看出季骞的顾虑。
“儿臣,儿臣其实还是想出去历练一下的,只是这皇子身份,出去多有不便,遂,一直在家研修武义,并未敢涉足江湖。”季骞说的对,一个皇子闯江湖,这身份一亮,谁还敢动,但是要是不亮身份,也不是天下第一,难免有个闪失,对于皇族颜面无光。
“历练自然是历练,出去摔打一下,回来好跟你二叔混个一官半职的。”皇上看着季禹说道。
“皇兄,你这让我……怎么还跟我混呢,跟他亲爹不好嘛?哈哈哈哈。”季禹边说边笑,他自然是喜欢这舞刀弄枪的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