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儿,过来。”季风喊来正在跟姐姐们打趣的季竹。
“来了,父皇。”
“怎么没看见唐允?”
“前几日,一直在府里吃食来着,今日父皇来,他说是家宴也是官宴,他不便出现,就出去了。”季竹说着,这口气,早就把唐允当成自己人。
“哈哈哈,这唐允,好,回头你告诉他,去把丘成找来,明天我要见他俩。”
“好嘞,一会我就去告诉他。”
“怎么。这点小事,还要劳烦我的三公主亲自去一趟啊。”
“父皇”季竹听出来季风的意思,不好意思的撒娇一声,走开了。
季风看着这一大家子人,自己心里也很高兴,起兵之时,除了季禹在身边,别无他人,自己从未想过能当皇上,当时甚至想,能让家人都吃饱,就是上山做个草寇也不错。
“来,我们为了太后的身体健康,共饮一杯。”季风高兴了,还提一杯,这皇上敬酒,谁敢不喝。
“祝太后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这种酒局,口号一定不能少,众人一饮而尽。
太守府灯火通明,方圆百丈内不许进入,昌州城夜晚宵禁,何时解除,听官府的公示。老百姓不管你谁来谁不来,既然宵禁,出不去,在家里也是享受这天伦之乐,整个昌州都是一片乐土。
一片艳阳高照,看来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季风昨夜没少饮,早上睡的有点迟,刚醒来,冰花儿就在身旁伺候着。
“你在这守了一夜啊?”季风看着冰花那若隐若现的黑眼圈道。
“臣妾怕皇上也里口渴。”冰花儿这个声音,根本无需过多的修饰,正常说话都没有几个男人能顶得住。
“你是皇妃,你就让那些下人做好了。”
“臣妾怕那些下人扰了皇上。”
“快过来,陪朕睡会。”季风说着拉开被子,让冰花儿上床。
“嗯”冰花儿娇羞的答应了一声,躺在季风的身边。
冰花儿虽然进宫有些日子了,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和季风同床共枕,这一脸的娇羞,脸红的跟个什么似的,手也不知道放哪,还穿着衣服,这哪里能睡觉。
“你很热?”季风看见冰花儿脸都红了问道。
“不热。”冰花儿的声音小的自己都听不清楚。
“那你就宽衣睡一会吧,这一夜你也辛苦了,这几日带我照顾太后。”季风只是觉得冰花儿一夜没睡好,让她休息一会,没曾想,冰花儿褪去外衣,让自己有点按耐不住,这冰清玉洁,雪白如玉,还一身香气,让季风瞬间血气方刚,剩下的也就是水到渠成。
季风起身穿好衣服,回头看看已经睡着的冰花儿,在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开门走出了房间,门关上的一刹那,冰花儿睁开了眼睛,她从此不再是冰,是一朵绽放的花。
“父皇”
季风在府里闲逛,正好遇见在练剑的季昭。
“昭儿这剑术可以啊,有长进。”
“都是父皇指点的好。”季昭收剑擦了擦汗,这也就是个样子,就耍这两下子,根本不会出汗,就算出汗了,那多是肾虚,跟着几下没关系。
“看见竹儿了吗?”
“早上就出去了,还没见回来。”
“看来我这三公主去当信使了啊。”
“说谁是信使呢?”正说话间,季竹跑了进来听见季风和季昭说话。
“说你呗。”季昭看着这个调皮的妹妹说道。
“你才是信使,我是给父皇传旨去了。”季竹昂着头说道。
“对对对,是给我传旨去了。”季风也是宠着这调皮的季竹。
“皇上,先饮了这参茶。”冰花儿从秋月手里拿过来一碗参茶递给季风。
“你怎么不多睡会。”季风接过参茶道。
“哎呀,冰花儿,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季竹看见冰花儿的脸还有一片红晕未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