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怎么了?没看见正烦着呢吗?”朴应生气的道。
“外面来了一位道骨仙风的先生,要见将军。”那士兵说道。
“给他些赏钱,让他快滚,没时间听他说那些没用的东西。”朴应拍了下桌子道。
“我是给将军送富贵来,将军何故不见我啊?”没等士兵回道,就听得堂外有人说话,听见这声音,人已经进来了。
“你们就是这么当差的吗?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吗?给我拉出去。”朴应这回更生气了,自己这小小的将军衙门,怎么说也算是军营,这怎么就让一个老头随便就走进来了,这要是个刺客,此时,自己的性命不保,话说回来,也不会有刺客来刺杀他,一个今天死了,明天就有人顶上的职位。
“将军稍安勿躁,且看我给将军带来的礼物,如若不喜欢,那将军莫说是驱赶我,就是杀了我,老夫也悉听尊便。”那人说着话指向院中的一个箱子。
“给我打开。”朴应随口一说。
“将军,我劝您还是把箱子抬到房间里,屏退左右。”
“你觉得我傻吗?”
“将军难不成觉得老夫这样还能与将军一战?”那人双手摊开,一手拿着羽扇,另外一只手指向自己笑着道。
“抬进来。”朴应似乎觉得也对,莫说是个老头子,就是三个五精壮汉子,也不一定近身得了自己,想当初在大漠,一口刀砍杀数十蛮人,这才被季风发现带在身边,也是这三部将里面较为看中的一个。
“将军,放这了。”
“你们都退下吧。”朴应有点意外,这箱子竟然如此之重,两个士兵搬运,还很费力气,这会是真没东西,让他有点意外之外还有点好奇。
“将军请。”那人顺手把门关上了,用手指向箱子道。
“将军,可否让老夫坐下歇息一下,这长途跋涉,老夫有些累了。”那人对看完箱子的朴应说道。
小主,
“坐,坐,来人,看茶。”朴应顺手把箱子关上喊道。
“不知先生怎么称呼?”朴应一下也缓和了很多。
“相逢何必曾相识,一个写书人罢了。”那人故意不说,拿起茶碗,喝了口茶,要不说,这人是不一样的,这武将,就不懂享受,这家里的茶也都是寻常的茶,跟外面摊上的大碗茶也没什么区别,这可能就是文人和武将的区别,不拘小节。
“无妨,那先生此次所为何事?鄙人能帮上先生什么忙吗?”朴应倒是直接,没有什么弯弯绕。
“忙倒是有,但是不急,将军可接到什么信件?”那人放下茶碗问道.
“信件?没有啊。”朴应确实没有接到任何的信件。
“那将军可是送信出去了?”那人继续问道。
“啊,送了,也没有得到回信。”这一说,朴应就知道这老先生为何而来,只是他为谁而来当说客,尚不知道,且听他一说。
“哈哈哈,这看来开国三部将,似乎心不在一处啊。”
“先生……”
“……”那人没说话,端起茶杯,又放下了,端起来是为了故作神秘,放下,是因为,他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