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两个石狮子,四个门楣,两个大红灯笼,上面两个大字,王府,别误会,这不是王府,只是这宅子的主人姓王而已,真正的王府是有封号的,前面要有字,这没人会误会,只是大家习惯而已。
“老爷。”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进来说道。
“这么晚?”那人躺在一个榻上,拿着一本书,似乎也没有什么睡意。
“有信。”那人赶紧把信呈上。
“信?”躺着那人拿起信打开看,看完之后后背发凉,本是站着的他,一下坐到了榻上,似乎失去了某种意识。
“老爷……”那管家看这个样子,想上去搀扶一下,但是看这老爷已经缓过来了,就没有再上前。
“什么人送的?”老爷的声音虽然有点不对,但是明显已经恢复,而且一个字恢复一点,这几个字说完,人整个已经恢复到了常态。
“没看见,随着信来的还有一个小箱子。”那人赶紧把外面的一个小箱子搬进来,还挺重的。
“打开。”那老爷把那信已经放在油灯上点着,剩下一点点扔在地上,任其燃烧。
“是,老爷。”那管家赶紧打开箱子,这房间似乎亮了一下,那管家也是吓得倒退一步,又赶紧站住,看着老爷。
“放起来吧。”老爷见到这些没有一点吃惊的表现,反而更淡定了。
“是,老爷。”
“少爷呢?”
“回老爷,少爷还没有回来。”
“又去耍,什么时候死在外面都不知道。”
“……”
“这几天你看着点,他去什么地方,派几个人跟着,别让他知道就好,让他在家是做不到了,那就看着点。”
“是,老爷。”
那人把箱子搬走了,房间剩下这老爷一个人,看来这老爷姓王,他看着那闪烁的油灯,想着这时候有多少寒门学子连这油灯都没有,还在苦读,自己也曾经经历过这些,这一切都是来之不易,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京城里,今天睡不着的人,不止他一个人。
“你们先回去吧,我出去走走。”金二麻子把一起来的人都安排睡下了,自己悄悄的出门了,而且走的是后门。四下看了看,似乎没有人,这个点,八成是乞丐都睡了,他一身黑衣,带个头巾,还蒙着脸,这种时候,一看就是个歹人,但愿别遇见巡逻的穆旦,要不然,问都不会问就直接抓起来了,谁会在这个点出来穿成这样,你说你是卖豆腐的,人家也得信算。
金二麻子似乎对于京城的街道很熟悉,三下两下就消失在这京城的小巷中,避过了所有的巡逻,所有的烟花地,所有亮灯的地方,越黑才越方便行走,这个时候,他才确定,真的没有人跟着自己,这脚步也走的比之前快了些。不多时,一个小院子前,金二麻子停下了脚步,他前门看看,后门看看,在自己听听,附近没有,也没有任何埋伏,都确认了之后,他在靴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匕首,把后门的门栓打开,让他失望了,后门根本就没锁,轻轻一碰就开了。这院子里面静的让人头皮发麻,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院子里的雪已经化了,偶有几个角落还有一点白,看来这院子很久没人住过了。金二麻子走到厢房看看,又走到厅堂看看,这厅堂里面一股子血腥味,很难散去,似乎是人家也不在乎,毕竟这都没有人居住。金二麻子似乎看见了这房间里面满地鲜血的样子,他又一次的看看左右,听听前后,确定没有人,悄声悄息的来到了厅堂的一幅画前面,在墙上点着什么,然后摸到了一块砖,用匕首抠了一会,那砖竟然被他抠下来了,里面有一个小盒子,他打开盒子,连年有几本书,金二麻子把书放进怀里,又在怀里拿了两本一样的书放进去,还不忘记把那砖放好,在用带来的东西涂抹一下,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金二麻子把一切痕迹都抹去之后,原路返回,在刺确定没有人的时候,从后门出去了,消失在黑夜中了,在金二麻子刚开抠砖的地方,留下了一滴水。他没有发现,不知道是紧张的汗水还是什么,这可能是他留下的唯一有人来过的证据,不过也不见了,一阵风吹来,一些灰尘已经覆盖了,任你是什么也看不出来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小主,
这京城就是这样,白天有多繁华,晚上就有多落寞,繁华的是人间,落寞的也是人间,但是晚上的繁华,那就不是一样的了,那不是人间,让他们说的感觉是更似仙。满街灯火,到处都是脂粉的味道和乐器的声音,这似乎就是为了夜晚存在的地方,白天很少有人看见有这样的盛况。
“大爷,您来了,里面坐坐,我们这的姑娘都是新来的,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