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们还值得我相信吗?”恩苒拎着年二巴离开了,季昭看着他们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黑色,泥土的颜色,这黑的流油的黑土地,能长出让人吃饱饭的粮食,但是这黑色却不能,反而寸草不生,可它能烧火,能取暖,这可比木柴好多了,只是这东西过于精贵,寻常人家是用不起的,只有那些达官显贵可以用,剩下的都被卖到别国,其实也一样,到别国也不是给寻常百姓用。
“最近怎么样?一切还好。”司马厘半躺着问金二麻子。
“回大人,一切都好。”金二麻子这张脸,从来都是一脸堆笑。
“京城有信儿吗?”
“没有。”
“那些人的金子呢?”
“说是冬天,日月关关门了,进不来。”
“看来那东西在大漠……”
“看来是了。”
“那些人呢?”
“上人走了很久了,还没有回来,那些人一直守规矩的住在远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老头和那蛮族大汉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上人出去不久,他们就出去了,似乎去了芦州,回来的时候,老头拉着尸体回来,运到也死了。”金二麻子不紧不慢的说道,看来这劳州有点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看来芦州有点乱啊,乱好啊,乱好啊,哈哈哈。”司马厘一下坐起身,拿起那小瓷瓶在鼻子上面深深的吸了一下,那眼神,神清气爽。
“看好他们,我们要榨干他们。”司马厘继续说道。
“是,大人。”
“大人,大人……”
“你回来了,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司马厘见是他派去祥州修寺庙的人回来了,赶紧问了一句。
“回大人……”那人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金二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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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是,大人,那寺庙已经修缮完毕,香火钱和粮食也都放进去了,依我看啊,就庙里那几个和尚,吃个一年半载没有问题,剩下的他们在本地购买即可,但是那香火可是不怎么好,怕是没有什么灵验的东西,要不要帮帮他们?”那人说道。
“不用,那画画的大师呢?”司马厘问道。
“我们去的第一天,他就走了。”
“走了?去哪了?”司马厘一惊,一下站起身,刚才那玩意可能有点多,这一下还有点晕,金二麻子赶紧上前把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