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办啊?这家里的东西往哪放啊?”几个祥州老氏族的官员边走边嘀咕。
“怕什么,这钦差来过多少个了,不都没事。”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官员说道,看样子这人见过好多钦差。
“大人,这次不一样啊,以前有姬家,有姬玉沙,现在什么都没有,我们自保无门啊。”
“我们要不要,先给钦差大人……”那人比划了一下送钱的手势。
“你疯了……”
“这要是马屁还行,万一是马蹄,你就断子绝孙了,你敢赌。”
“哈哈哈,我就说你们,各个杞人忧天,家里有多少东西啊。”
“说的好像你没有一样。”
“唉,这话不能乱说啊。”
“他,他就是有,也不能放在家里,一定是放在外面那个小寡妇家了,他家那母老虎,吃肉都不吐骨头,他拿回去那能有零花。”
“你这岂不是因祸得福了。”
“你们不要这么说我那糟糠之妻好不好。”
“你就贫吧,现在说糟糠,且看看明日这大人又有什么幺蛾子吧。”
“好歹回去睡一觉,今日真是,那劳子良也是,弄个一样的箱子干嘛,吓死个人。”那人说完赶紧捂嘴,还好大家都没心情听,也到了分别的街口,各自回家去了。
“劳大人,快里面请。”小二看见这官服版的劳子良,很是稀奇,赶紧请到楼上,
“劳大人好雅兴,穿着官服来喝酒。”施安平坐在那里看着那没有几个人的街道道。
“无名公子说笑了,那钦差住在府衙,我是躲出来几日,在你这里暂住。”劳子良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也不管是谁喝没喝过的,大口的吞咽着。
“呦,这不是劳大人吗?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