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一切正常。

“第几天了？”季风喝了一口烈酒，不知道他有多久没吃过饭，这本就棱角分明的脸上，看起来更加的冷酷，颧骨突出，双腮深陷，眼睛通红。

“第三天。”江天看着季风的样子，内心都有几分怯意，这战神真不是瞎说的，看着也害怕。

“去弄顿好的，吃饱喝足，开城门，跟我杀出去。”季风又喝了一口酒，这次他没有咽下去，而是一口酒喷在自己的大刀上，那刀上，竟然没有一滴酒，怕是也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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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门打开，让城里的百姓从东门出去，各自散开，愿意留下的就一起守城。”

“是。”

酒足饭饱，这是每个人最基础的需求，但是现在，这顿饱饭，却更似是每个人的最后一餐，战士们都吃饱了，百姓也都吃饱了，江天传达了季风的意思，但是没有一个百姓愿意离开，这是他们的家，这是他们的家，他们唯一的家，能走到哪里。

“军士城门口集合，打开东门，百姓若出城，随时可以走，不愿意走的，去西门，一起守卫我们的家。”江天又重复了一遍，能动的百姓都去西门了，剩下老弱病残，也都在自己家中，手握剪刀，菜刀，等待着，这门开的一刻，不是自己亲人回来，那就是自己拼命的最后一刻，也或者是自己了断的最后一刻，绝望，在这个时候，一文不值，因为你看不到绝望，看到的是，看不见的，似乎比绝望还可怕。

“老伙计，我等着，若是快，没准我就追上你了，黄泉路上无主仆，我们来生还做兄弟。”季风已经穿好盔甲，没有人帮他，只有他自己，带好了头盔，手里依然是那把大刀，那大刀下不知死了多少有名和无名的人，曾几何时，那大刀就是王者，看见这大刀，根本无需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