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唐全都不用问,听声音就知道是穆旦,但是这个声音有点罕见,就是贡品被劫的时候,穆旦都没有如此慌张,所以,人还没进屋,他就先发问,他知道,穆旦能听见。
“大人,宫里似乎有动静。”穆旦竟然也喘了,看来跑的是很着急,人就是这样,越是在着急的时候越是忘记利用自己的工具。
“什么事?”唐全大概能猜到,因为宫门已经几天没开,那六部的人和百官一直也没出来,他作为京畿府尹,若不是为了这京城治安,怕是也出不来了。
“前几日我见宫内扔出一具尸体,竟然是工部尚书皮巴郎,虽然没有官服,但是人我还是认识的,刚才宫内的人正在召集百官上朝,而且似乎有庆典发生,这个时候,应该不是凯旋,大人。”
“完了,不会又重蹈覆辙吧,这……唉,城外没有消息?”唐全知道上次的事情,他不想再这样,自己作为这个府尹,夹在中间,很不舒服的。
“没有任何消息,但是小中州的火灭了。”穆旦说到火的时候,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到那时看唐全在思考的样子,没有打扰。
“火灭了,是敌灭了,还是人灭了。”唐全说的跟穆旦想的一样。
“大人,应该是敌灭了,若是人灭了,不出半日,肯定可以看见敌军,但是现在城防还没有消息,应该是没事,但是这宫内如此,难道是?”穆旦想说不敢说,任谁也不会说这句话。
“把门关上,派人出去,各方向都给我盯紧了,没有定下来之前,都别动,谁来也不见。”唐全是不想趟这趟浑水,自己这京畿府尹做的挺好,可不想跟着他们搞事情。
“是,大人。”穆旦大踏步的走出衙门。
“都收了,都收了,关门,关门,没有大人的命令,谁也不能进。”穆旦喊回来那两个扫雪的人,又安排了捕快去盯住所有地方。
没一会,那衙门口就被清雪覆盖,刚才扫出来的印记,全然不在,新雪覆盖了之前的雪还有地面,谁又会记得之前的雪什么样呢?
“唐允,你说话啊,我们该怎么办啊,这都好几天了,要是再没有兵,那京城怎么办?”季竹坐在大将军府的院子里,喊着唐允,她已经在这里三天了,但是白毛就是不发兵,她也没有办法,要是别的人,可能会顾忌他公主的面子,但是白毛不是,他有他的想法,谁也改变不了,怕是季风亲自来,有些事情也要按规矩走,这可能也是季风很放心的把他放在这里的原因之一,没有人能左右他,你若武力相威胁,怕是这天下间也没有几个是对手的,这芦州,就定了。
“没事的,你也说了,都三天了,若是有事,那狼烟还会继续,现在狼烟已经灭了,那就说明事情已经好转,至少是没有恶变。”唐允说的有一点道理,但是他也就是说服季竹,至于自己,他是万万说服不了的,因为他已经给唐全书信一封,回信也刚刚收到,这京城的种种迹象说明,这仗输赢未定,但是这京里确实热闹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