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快散开!”匈奴千夫长惊恐地大喊。
侥幸未死的骑兵慌忙试图分散队形。
但汉军的打击接踵而至,层次分明!
“臂张弩!三连射!自由抛射!”
“咻咻咻——!”
更为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从寨墙上倾泻而下!这些弩箭虽然威力稍逊,但射速极快,覆盖范围极广!正在慌乱分散的匈奴骑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许多战马被射中,痛苦地翻滚,将背上的骑士甩落踩踏。
壕沟,成了另一道噩梦! 冲在前面的骑兵,好不容易躲过箭雨,却猝不及防地连人带马栽入又深又宽的壕沟中,被底部的尖木桩刺穿,发出绝望的哀嚎。
匈奴骑兵甚至没能冲进寨墙一百五十步之内!他们的骑弓,在这个距离上毫无威胁,射出的箭矢软绵绵地插在寨墙前的空地上。
仅仅两轮齐射,进攻磐石寨的匈奴骑兵便已损失惨重,队形崩溃,狼狈不堪地向后逃窜,在身后留下一片狼藉的人马尸体和哀嚎的伤兵。
与此同时,进攻铁壁寨和鹰巢寨的匈奴骑兵,遭遇了完全相同的命运。
铁壁寨寨墙更高,守军配备了更多的神射手,专门狙杀匈奴的军官和旗手,导致其指挥更加混乱。
鹰巢寨则巧妙地利用了侧翼的一座小山包,布置了交叉射击的弩阵,匈奴骑兵无论从哪个角度进攻,都会同时面临来自正面和侧面的箭雨打击。
试探性进攻,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三处战场,匈奴人连汉军寨墙的边都没摸到,便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扔下了超过一千具尸体和数百名重伤员,狼狈地退了回来。
左大都尉本人肩头也中了一箭,脸色惨白,惊魂未定地回到狐鹿姑面前复命:“大单于!汉狗弩箭…太…太厉害了!寨子…守得跟铁桶一样!弟兄们…根本靠不上去啊!”
狐鹿姑和周围的匈奴贵族们,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他们虽然预料到攻坚会困难,却没想到汉军的远程火力竟恐怖到如此地步,而己方的损失竟如此惨重和徒劳!
“废物!”狐鹿姑怒骂一声,但心中也知这并非左大都尉之过。攻寨,本就不是匈奴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