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啊，都这个时候了，如果你不抓的话，我可是会把蒂法当做绒布球使用的哦，给你5秒钟时间思考。」

苏云使用意识开始交流。

爱丽丝瞳孔收缩，她曾在贫民窟的阴影中听说过这样的词汇，从那些醉醺醺的佣兵口中，伴随着粗俗的笑声和航脏的比喻。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蒂法失去所有尊严，成为纯粹的器材。

那种事情不要啊。

5秒钟快过去了，我必须快点，不然的话，哇达西……

最后那0.5秒，爱丽丝冲了过去，她绕到蒂法身后，手掌穿过蒂法腋下，这个动作如此熟悉，因为在战斗中她们曾无数次这样互相扶持。

但这次不同。

收紧手臂，将蒂法牢牢固定住。

蒂法的后背紧贴着她的前胸，两人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同步，都很快，都很乱。

“？？”

蒂法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没有回头，但爱丽丝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

“蒂法，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爱丽丝贴在她耳边，“但我确实是为了你好。”

这是真话吗？

爱丽丝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苏云给出那个二选一的命题时，她的选择已经注定了。

不是因为她相信这样对蒂法“好”，而是因为她无法承受另一个选项的后果。

“唔唔……”

蒂法牙齿想要用力咬下去，不过没咬中。

“蒂法，还记得刚才你让我救爱丽丝时答应的事吗？”

苏云离开蒂法的唇，看着她此时的模样。

缠绕在蒂法身上的丝绸化为点点光粒消失。

蒂法身上的压力全部转移到了爱丽丝身上，美腿在空中晃荡，后者闷哼一声，不得不更用力地抱住蒂法，才避免两人一起摔倒。

“苏云君。”爱丽丝咬住嘴唇，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哀求的望着将自己救活的人，“请你怜惜她。”

“没问题，我这个人性格很温柔的。”

苏云满口答应，随后抓住蒂法的脚踝，

“啊，爱丽丝~~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