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杭州有点远了吧?
开车过去至少三小时,回来都几点了?不把高途饿扁了?
“别家的脆皮鸡可以吗?”沈文琅问道。
高途摇摇头:“就想吃那家。”
沈文琅有点哭笑不得,又不想饿着他,只能去给他买:“好,我去买。”
“还有什么想吃的,一起说了,我都买回来。”
高途摇摇头:“就想吃那脆皮鸡。”
要不是沈文琅白天见识到了高途的奇葩胃口,这会他绝对以为是矫情上了。
没办法,自己的秘书自己管。
“从这里去山花小吃,来回至少四五个小时,你先吃点东西我再走。”
高途还是摇头:“我什么也吃不下。”
沈文琅说了半天,高途还是什么也不肯吃,他只好气呼呼的开车去杭州给他买脆皮鸡去了。
一个往返四五个小时,再回来都十一二点了,他好担心会饿着这个小犟种。
让他先吃一点东西也不肯吃。
厌食症的人太难伺候了!
沈文琅气呼呼地开着车,往杭州去了。
他不是气高途折磨人,非要吃山花小吃的脆皮鸡。
他气的是高途一点东西都不肯吃。
怎么哄都没用。
还不能凶!
快到山花小吃的时候,花咏打电话来了。
花咏:文琅,你在哪呢,那么吵?
沈文琅:哼!你猜我在哪?
花咏:我怎么猜得到!
沈文琅:杭州,山花小吃!
花咏:杭州?大半夜的你去那里做什么?跳湖啊?
沈文琅:买脆皮鸡!哼!
大半夜开几个小时的车去杭州买脆皮鸡?
花咏想了想,试探着问道:想吃脆皮鸡的是高秘书吧?
沈文琅:关你屁事!你找我干嘛?快说,我还得赶回去呢!
花咏:当然是策划下一次怎么气盛先生了。
沈文琅:回去再说,我他妈现在要千里送鸡!
花咏猜到这鸡肯定是给高途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