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过一会儿，又继续重复。

这样几次下来，被偷看的峤一还没有怎么样，反而她自己搞了个大红脸。

柜台里，峤一的境况也不轻松，厄尔仗着人前他没法开口怼他，那叫一个恶意满满，竟给他实时播报托菈的动作。

“唉，她又抬头看了……”

“你一抬头她就转头，又来了又来了……”

“又看过来了，啧，那脸红的……”

不知怎的，明明厄尔在调侃峤一，想惹峤一发火，结果后来越说越气的反倒成了他自己。

“那个女人又在看你，呵，那样子明明就是在等你发现，峤一，你……”

厄尔本来赌气，想让峤一干脆接受托菈算了，都是成年人，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可是话到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想到峤一万一把他赌气的话当真，尝试接受这个女人，喉咙就像堵了硬块，明明没有心脏也不需要呼吸的他，却窒息憋闷的快要发狂。

峤一，峤一，这个人类，这个人……

从灵魂到躯壳，明明都应该是他的。

厄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想，峤一已经是他的契约者，灵魂早已烙印上双方印记，但还是觉得不够。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签订契约只是不得已，开始的打算，明明只想利用峤一找回能量，不用全部，只要能量找回大半，他就可以挣脱这个该死的蛇怪化身，恢复成本来模样，到那时，什么契约都无法束缚他。

也早就打定主意，到那时，定要给峤一这个不敬神明的家伙一个教训，最早的想法是一口吞掉，到后来接触多了现代社会知识，想法也一变再变，但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下场只有被他杀死一途。

可此时此刻，峤一还是那副完全不将神明放在眼里的样子，他却不想杀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