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感觉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就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除了接受处分和安排,别无选择,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一次回放,听到这时,他狠狠地把录音笔摔在地上,外壳四分五裂,惊醒了午睡的室友。
“有病啊!”室友不满地嘟囔着翻了个身。他盯着地上碎裂的零件,突然觉得可笑——自己精心准备的“武器”,到头来毫无用处。
靠在会议室外冰冷的墙上,他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这次彻底输了。
如果再闹下去,等着他的只有退学。
想到要回到家乡,面对那些曾经被他嘲笑“没出息”的中学同学,他的胃部一阵绞痛,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人,要反过来看他笑话。
当会议室的门打开时,他的思绪被打断,被叫进去的那一刻,他像个被抽走生气的幽魂,拖着脚步挪进会议室。
在门关上的瞬间,他幽怨地望向宫澈,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愤恨,仿佛要从对方身上吸走什么似的。
宫澈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如同看着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毫无波澜,宫澈很清楚,自己的善意和耐心,只能给予那些懂得感恩的正常人,对于眼前这个满心怨恨的灵魂,任何怜悯都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