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妹妹挂心了。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明日及笄礼的事都准备妥当了?
沈若薇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更加灿烂:都准备好了。姐姐的礼服可还合身?要不要我让绣娘再改改?
果然,这就按捺不住了。
不必。沈清辞唇角微扬,礼服很好,尤其是腋下的绣工,我特意加固过了。
她清楚地看见沈若薇的手指猛地收紧,掐断了手中刚摘的海棠花。
是、是吗......沈若薇强笑着,姐姐真是细心。
经历得多了,自然要学会细心。沈清辞意有所指,毕竟这府中,看似娇弱的花朵,说不定都带着刺呢。
沈若薇的脸色终于变了: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随口一说罢了。沈清辞转身离开窗边,妹妹继续赏花吧,我还要准备明日的事。
她听见窗外传来沈若薇气急败坏离开的脚步声。
很好,就是要让她们自乱阵脚。
沈清辞走到妆台前,打开一个紫檀木匣。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母亲柳氏送给她的首饰。前世,这些首饰大多被沈若薇以各种借口讨了去,最后都成了陷害镇国公府的。
最可笑的是那对翡翠耳坠,沈若薇说是遗失了,后来却被发现在一个北狄细作的住处。
现在想来,这一切早有征兆,只是她太过愚蠢,从未怀疑过这个看似纯善的庶妹。
小姐,打听清楚了。采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二小姐今日确实去了绣房,说是要给夫人绣个抹额。
沈清辞冷笑。果然又是这个借口。前世沈若薇就是借着给母亲绣抹额的名义,在绣房安插了眼线。
还有一事......采月犹豫着,靖王府派人送来贺礼,说是预祝小姐明日及笄之喜。
沈清辞眸光一凛:什么东西?
是一支赤金镶红宝步摇,已经按惯例收入库房了。
步摇......
她记得这支步摇。前世萧煜送来的及笄贺礼,她珍爱非常,日日佩戴。后来却成了她私通外男的证物——据说那送她的定情信物,就是一支赤金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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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从这么早开始,他们就已经在布局了。
把步摇取来。沈清辞吩咐道。
采月很快捧着锦盒回来。盒中的步摇做工精致,红宝石在烛光下流转着艳丽的光泽。
沈清辞拿起步摇,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忽然,她注意到步摇的接口处有些松动。轻轻一拧,竟然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