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连忙相送。
走到厅门口,夜君离忽然停下脚步,看向沈清辞:三日后宫中设宴款待北戎使团,太后特意吩咐,请沈小姐务必出席。
这话说得突然,连沈毅都愣住了。
沈清辞却只是微微颔首:清辞遵旨。
送走夜君离,沈毅回到厅中,神色复杂地看着女儿:清辞,你与摄政王...
父亲不必担心。沈清辞语气平静,摄政王是明白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可是...
父亲。沈清辞打断他,您觉得,是得罪摄政王好,还是继续与靖王纠缠好?
沈毅一时语塞。
靖王已经狗急跳墙,连北戎都敢勾结。沈清辞目光渐冷,父亲以为,若是靖王得势,会放过我们镇国公府吗?
沈毅长叹一声:为父明白了。
回到院中,知书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姐,您给摄政王的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
沈清辞望着天边那轮明月,唇角微扬:不过是北戎太子的一些把柄而已。
北戎太子?知书惊呼。
没错。沈清辞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这位太子殿下,可不怎么干净。
前世,北戎使团入京时,曾闹出一桩丑闻。北戎太子强占民女,致人自尽。此事被靖王压下,成了日后要挟北戎的把柄。
这一世,她要把这个把柄,送到该送的人手里。
三日后的宫宴...知书忧心忡忡,小姐一定要去吗?
当然要去。沈清辞语气坚定,这么好的戏,怎么能错过?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精致的木匣,里面静静躺着夜君离所赠的惊鸿短剑。
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剑身,沈清辞的眼中泛起一丝暖意。
这一世,她不再是一个人。
而此时,摄政王府的书房内,夜君离正对着那张纸条出神。
纸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北戎太子好男风,尤爱娈童。
墨影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这消息可靠吗?
可靠。夜君离将纸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你立刻去查,京城最近可有什么异常的人口失踪案,特别是...年幼的男童。
墨影领命,却又忍不住问道,王爷为何如此相信沈小姐?
夜君离望向窗外镇国公府的方向,眸光深邃:因为她与本王一样,都在下一盘大棋。
只不过,他现在很想知道,这位沈大小姐,究竟还能给他多少惊喜。
三日的宫宴,看来不会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