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强作镇定地坐下,指尖却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
这时,又一个丫鬟匆匆进来,在柳姨娘耳边低语几句。柳姨娘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妹妹这是怎么了?”柳氏关切地问,“脸色这么难看。”
“没、没什么...”柳姨娘勉强笑了笑,“许是昨夜没睡好。”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隐约听见“搜到了”、“证据确凿”等字眼。柳姨娘再也坐不住,起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
清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沈清辞扶着门框,逆光而立,身影在青石地上拉得修长。
“姨娘这是要去哪儿?”
柳姨娘强自镇定:“听说府里遭了贼,我去看看...”
“不必了。”沈清辞缓步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木匣,“贼已经抓到了,赃物也追回来了。”
她将木匣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账册、信函,还有几个药包。
柳姨娘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绣墩:“这、这是什么...”
“姨娘不认识吗?”沈清辞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这可是从您床下暗格里找到的。”
“你...你搜我的房间?”柳姨娘尖声道,“谁给你的胆子!”
“我给的。”
沈毅沉着脸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墨影和几个护卫。
柳姨娘如遭雷击,瘫软在地:“老爷...您听我解释...”
沈毅看也不看她,径直走到案前,翻看木匣中的证据。越看,他的脸色越是铁青。
“五万两...”他拿起一本账册,手指微微发抖,“你竟敢挪用公中五万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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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老爷...”柳姨娘爬过来想抱他的腿,却被护卫拦住。
沈清辞又拿起一个药包:“父亲可知道,母亲这些年为何总是病恹恹的?”
沈毅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这些药渣是从柳姨娘丫鬟房中搜出的。”沈清辞将药包递给他,“里面掺了寒凉之物,长期服用会损伤元气。母亲每日喝的补药里,都被加了这些东西。”
柳氏难以置信地看向柳姨娘:“妹妹...我待你不薄...”
“待我不薄?”柳姨娘忽然尖笑起来,“同样是柳家女儿,凭什么你就能做正室,我却只能为妾?我的薇儿明明比你的女儿优秀,却因为是庶出,永远要低人一等!”
沈清辞冷眼看着她癫狂的模样,从袖中取出最后一件证据——一枚刻着北戎图腾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