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明德猛地站起，茶盏被打翻在地，沈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沈清辞神色不变：大人可曾想过，为何失踪的都是八到十二岁的孩童？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可以接受训练，成为细作或是死士。

她起身走到窗前，指着远处的街市：而且，所有失踪案都发生在城西。这里靠近西市，商旅往来频繁，最易混入奸细。

赵明德冷汗涔涔，掏出手帕擦拭额头：可是...没有证据啊...

证据就在这里。沈清辞转身，从袖中取出一块碎布，这是在慈幼局后巷发现的，上面有狼头图腾的绣纹。

赵明德接过碎布，双手微微发抖。作为京兆尹，他自然认得这是北狄奸细常用的标记。

此外，沈清辞继续道，清辞已经查明，所有失踪案发生前后，永盛车马行都有车队在附近停留。

听到永盛车马行五个字，赵明德彻底变了脸色。这个车马行与靖王府的关系，他早有耳闻。

沈小姐的意思是...

清辞希望大人加强京城戒备，特别是对各处城门和慈幼局等重点地点的巡查。沈清辞语气坚决，同时，请大人允许清辞协助调查此案。

赵明德沉吟片刻，终于点头：既然如此，就依沈小姐所言。本官会加派巡防，也请沈小姐多多费心。

从京兆府出来，沈清辞径直前往慈幼局。马车行驶在青石板路上，她透过纱帘观察着街景。看似繁华的京城，暗处却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危险。

小姐，后面有人跟着。车夫压低声音道。

沈清辞不动声色：是靖王府的人？

看装扮像是。

无妨，让他们跟着。

慈幼局坐落在城西一处僻静巷弄中。沈清辞的马车刚到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孩童的哭闹声。

怎么回事？她快步走进院中，只见几个嬷嬷正在安抚一个哭闹的男孩。

沈小姐来了！一个嬷嬷如见救星，小豆子从昨儿个起就一直哭，说是看见有黑衣人翻墙。

沈清辞蹲下身，柔声问那个叫小豆子的男孩：你看见的黑衣人，长什么样子？

小豆子抽噎着说：他们...他们蒙着脸，但是...但是我看见其中一个人手腕上有个狼头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