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模仿。”镇国公沉声道,“我怀疑他根本就是得到了宁王旧部的支持。你可知道,当年宁王兵败后,他麾下第一谋士谢先生至今下落不明。”
谢先生...沈清辞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前世她隐约听萧煜提起过此人,说是当世奇才,可惜明珠暗投。
“父亲可知道这位谢先生的相貌特征?”
镇国公思索片刻:“据说此人左眉上有一道刀疤,善使一手好算盘。宁王兵败后,朝廷缉拿他多年,却始终没有消息。”
左眉有疤,善使算盘...沈清辞忽然想起永盛车马行的账房先生。那个总是低着头,算盘打得噼啪响的老者,左眉上似乎就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她心中警铃大作,立即唤来暗卫:“去查永盛车马行的账房先生,重点查他的左手是不是有常年打算盘留下的茧子。”
暗卫领命而去后,镇国公担忧地看着女儿:“清辞,若此事属实,萧煜的阴谋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女儿明白。”沈清辞目光坚定,“所以更要在他发难之前,找到确凿证据。”
午时刚过,暗卫带回消息:永盛车马行的账房先生左手确有厚茧,且此人三年前突然出现在京城,来历不明。
几乎同时,摄政王府也派人送来密信。夜君离在信中说,边境的暗探发现北狄军队正在悄悄向雁门关方向移动,人数约在两万左右。
“两万北狄军,加上萧煜在雁门关外秘密训练的五干精兵...”沈清辞计算着,“若是里应外合,足够在边关制造一场大战乱了。”
她忽然想起前世这个时候,边境确实爆发过一场冲突。当时夜君离奉命平乱,离京三个月。就在他离京期间,朝中发生巨变,多位大臣莫名获罪,镇国公府也开始走向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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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一切,早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青黛,备车。”沈清辞忽然起身,“我要去一趟摄政王府。”
然而马车刚行至半路,就被一队靖王府的侍卫拦下了。
“沈小姐。”领头的侍卫长皮笑肉不笑地行礼,“靖王殿下请您过府一叙。”
青黛紧张地抓住沈清辞的衣袖,低声道:“小姐,来者不善。”
沈清辞平静地掀开车帘:“靖王殿下有何要事,非要此时相见?”
“殿下说,有关三日后太后赏菊宴的事,想与小姐商议。”侍卫长语气恭敬,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沈清辞心知这是萧煜的试探,若是拒绝,反而显得心虚。她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请带路吧。”
靖王府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只是这一次,沈清辞是以客人的身份踏入这座曾经让她付出生命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