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指向那个正要溜走的江湖艺人:“抓住他,我怀疑他是别有用心之人伪装的流民。”
官兵立即上前擒住那人。挣扎间,一枚玉佩从他怀中掉落——正是轮回教的信物。
沈清辞捡起玉佩,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安抚好流民后,沈清辞回到马车上,却发现夜君离不知何时已等在车内。
“你一直跟着我?”她有些惊讶。
“我不放心。”他简短地道,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又一块?”
沈清辞将玉佩递给他:“看来轮回教是铁了心要搅乱京城。”
夜君离把玩着玉佩,忽然道:“三日后太后在宫中设宴,你要小心。”
沈清辞想起那张字条上的警告,心中一凛:“又是宫宴?”
“这次不同。”夜君离眸光转深,“北狄使者要求与你和亲。”
沈清辞猛地抬头:“什么?”
“北狄王子在边境见过你一面,惊为天人。”夜君离的声音带着冷意,“这次边境冲突,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施压,要求大启派出贵女和亲。”
沈清辞攥紧衣袖:“皇上是什么意思?”
“尚未表态。”夜君离看向她,“但若北狄以开战相威胁,朝中主和派很可能妥协。”
马车内一时寂静。沈清辞能感觉到夜君离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那是动怒的前兆。
“我不会去的。”她轻声道,“这一世,我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夜君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有我在,没人能逼你做任何事。”
马车在镇国公府门前停下。沈清辞正要下车,夜君离却轻轻拉住了她。
“清辞,”他声音低沉,“若有必要,我不介意让北狄换个王子。”
沈清辞心头一震,看向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决然让她明白,他不是在说笑。
回到府中,沈清辞立即修书一封,命人送往江南外祖家。既然北狄王子在边境见过她,那很可能是前世她随父亲巡视边防时的事。这一世,她要提前布局。
三日后宫宴,将是一场硬仗。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孤军奋战。
窗外月色渐浓,沈清辞抚过袖中那枚轮回教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敌人已经出招,她自然要好好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