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离!”太后勃然变色,“你带兵闯入慈宁宫,是想造反吗?”
夜君离躬身行礼,语气却冷峻如铁:“臣不敢。只是今日要在此处,请太后主持公道。”
他说着,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定格在几个面色大变的命妇身上:“兵部侍郎夫人、礼部尚书夫人、左都御史夫人——三位夫人可否解释一下,家中为何会藏有与西北叛军往来的密信?”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被点名的三位命妇脸色煞白,兵部侍郎夫人张氏强自镇定道:“王爷这是血口喷人!”
夜君离也不多言,抬手示意。秦风立即捧上一个木匣,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三叠书信。
“这些是从三位大人府中搜出的密信,”夜君离取出最上面的一封,“这一封,是张承写给叛将赵崇明的,承诺在军需中动手脚。这一封,是赵元培与西域使臣的密约,承诺一旦靖王登基,便割让西北三城。这一封...”
“够了!”太后猛地站起身,“夜君离,你无凭无据,怎敢私自搜查朝廷大员的府邸?”
“太后息怒。”沈清辞忽然开口,“王爷并非无凭无据。”
她走到殿中,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这是今早从张大人府中搜出的叛军信物,上面刻着靖王府的暗记。此外,臣女还有人证。”
她击掌三下,殿外立即被押进三个人。众人定睛一看,正是兵部侍郎张承、礼部尚书赵元培和都察院左都御史周延。
三人都被缚着双手,面色灰败。张承抬头看见太后,立即嘶声道:“太后救命!臣等都是被靖王胁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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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沈若薇突然尖叫起来,“我姐夫绝不会做这种事!”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沈清辞缓缓转向她:“妹妹何时与靖王这般亲近了?竟以姐夫相称?”
沈若薇这才意识到失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夜君离冷声道:“既然说到靖王——秦风,带人上来!”
片刻后,几个亲卫押着一个身着戎装的将领走进殿内。那将领抬头时,不少命妇都倒吸一口凉气——竟是靖王府的侍卫统领,严松。
“严松,把你刚才招供的话,再说一遍。”夜君离命令道。
严松跪在地上,颤声道:“是、是靖王命我在太后寿宴那日,带死士混入乐师中,伺机...伺机行刺皇上,嫁祸给摄政王...”
“荒唐!”太后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这是串通好了诬陷靖王!”
“是不是诬陷,一看便知。”沈清辞走到严松面前,从他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太后可认得这个?”
那玉佩上刻着蟠龙纹样,正是皇子才能佩戴的样式。背面清清楚楚刻着一个“煜”字。
太后看到玉佩,身形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这是靖王赐给严松的信物,”沈清辞高举起玉佩,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许他事成之后,封侯拜将。”
殿内顿时炸开了锅。命妇们议论纷纷,看向沈若薇的目光都带上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