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应声破门而入。屋内陈设简单,唯独墙角的一个铁箱格外显眼。
箱子上着锁,沈清辞示意护卫小心打开。当箱盖掀开的瞬间,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金条,还有几本账册。
沈清辞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看,越看神色越冷。
“小姐,这是...”
“靖王府贪墨军饷、私铸官银的证据。”沈清辞合上账册,眸光如冰,“难怪他狗急跳墙,这些若是呈到御前,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她立即吩咐:“把东西带走,派人严密看守此处。另外,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回府的路上,沈清辞坐在马车中,指尖轻轻敲着膝上的账册。有了这些证据,足以让萧煜永无翻身之日。但她不急着出手——好刀要用在刀刃上。
马车忽然停下,车夫低声道:“小姐,前面是靖王府的马车。”
沈清辞掀帘望去,果然见到萧煜从对面马车中下来,面色阴沉地朝她走来。
“沈小姐这是从哪里回来?”萧煜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的马车。
沈清辞淡然一笑:“靖王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今日是去寺庙为家母祈福的日子。”
萧煜眼神闪烁:“是吗?本王还以为沈小姐是去处理什么...要紧事。”
“再要紧的事,也比不上为亲人祈福重要。”沈清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殿下说是不是?”
萧煜被她看得心中一凛,强作镇定道:“既然如此,本王就不打扰了。”
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沈清辞知道,萧煜已经开始慌了。而一个慌了手脚的敌人,最容易露出破绽。
回到府中,她立即修书一封,将今日所得证据的副本妥善藏好。原件则交给心腹,命其秘密送往城外的安全之处。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近黄昏。沈清辞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绚丽的晚霞,忽然想起夜君离信中所说的“三日内归”。
也许,等他回来时,这场风波就能有个了结。
但她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头。太后、萧煜,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那又如何?这一世,她早已做好准备,与他们周旋到底。
夜色再次降临,镇国公府内外加强了守卫。沈清辞坐在灯下,仔细翻阅着那几本账册,寻找着更多可用的线索。
窗外,一轮新月悄然升起,清冷的光辉洒满庭院,也照亮了她坚定的侧脸。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