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婚礼细节敲定

沈清辞心头微暖。前世她与靖王的婚事全由礼部操办,她像个提线木偶,连嫁衣的花纹都不能自主选择。

我想从家里出嫁。她轻声道,让母亲为我梳头。

夜君离点头,在红纸上添了一笔:

他又指向迎亲路线:按例该绕皇城三周,但太过招摇。不如经朱雀大街,过望仙桥,取珠联璧合之意。

沈清辞注意到他连最细微的环节都考虑周全,心中触动:这些本该由礼部...

你我之间,不必拘泥虚礼。夜君离抬眼,还有什么想要的?

沈清辞沉吟片刻:婚宴不必太过奢华。

已经精简了。夜君离指着宴客名单,只请必要的人。

她仔细看去,果然见名单上划去许多权贵,连几位皇亲都被除去。倒是镇国公府的亲友一个未少。

靖王也在受邀之列?她指着一个名字。

总要给他献丑的机会。夜君离唇角微勾。

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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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完已是黄昏,夜君离起身告辞。行至廊下,他忽然驻足:还有一事。

沈清辞抬头,见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羊脂白玉雕成并蒂莲,用红绳系着,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他声音低沉,她临终前说,要交给未来的儿媳。

沈清辞郑重接过,玉佩触手生温,显然被他贴身戴了许久。

我会好好保管。

夜君离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沈清辞摩挲着玉佩,忽然发现背面刻着两行小字: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她怔在原地。这八个字,与前世她在天牢中濒死时,隐约听到的那句诗一模一样。

难道...

姐姐真是好福气。沈若薇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盯着她手中的玉佩,眼中满是嫉恨,不过妹妹听说,摄政王生母乃罪臣之女,这遗物怕是来路不正吧?

沈清辞收起玉佩,眸光骤冷:妹妹若有闲心关心这些,不如想想三日后穿什么衣裳赴宴。毕竟...她微微一笑,这样的场面,妹妹此生难再见了。

沈若薇气得脸色发白,却碍于在廊下不敢发作,只得恨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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