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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宫中突然传来消息,太后要召见沈清辞。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太后坐在上首,虽已年过花甲,眼神却依然锐利。
“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沈清辞依言抬头,不卑不亢地迎上太后的目光。
“果然是个标致人儿。”太后微微颔首,“听说你不仅精通琴棋书画,还习武?”
“回太后,略懂皮毛而已。”
太后轻笑:“不必过谦。哀家年轻时也习过骑射,最见不得那些娇滴滴的姑娘。”她话锋一转,“皇上赏你的那件诰命服制,可还合身?”
沈清辞心知这才是太后的真正来意,谨慎回道:“皇上恩典,臣女感激不尽。只是那服制太过贵重,臣女不敢擅穿。”
“哀家准你穿。”太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仅准你穿,还要再赏你一件。”
她示意宫女捧上一个紫檀木盒,里面是一件绣着百鸟朝凤图案的披风。
“这是哀家当年的嫁衣改的。”太后目光悠远,“哀家希望你能明白,女子立足世间,靠的不是夫君的宠爱,而是自己的本事。”
沈清辞郑重接过:“臣女谨记太后教诲。”
从慈宁宫出来,领路的宫女悄声道:“太后许久不曾对谁这般青眼了。上次得太后亲自赏赐的,还是长公主出嫁时。”
回到府中,太后的赏赐已经先一步送到。那件百鸟朝凤披风被小心翼翼地供在正堂,引来众人围观。
“太后这是明摆着给小姐撑腰呢!”云袖兴奋得小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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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却面露忧色:“辞儿,这般殊荣,母亲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母亲不必担心。”沈清辞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太后与皇上既然要给这个脸面,我们接着便是。”
她话虽如此,心中却已警铃大作。太后与皇帝先后示好,这其中的政治意味再明显不过。夜君离的权势,已经让皇室感到不安了。
果然,当晚夜君离悄然来访时,证实了她的猜测。
“太后今日召见你了?”他显然已经得到消息。
沈清辞为他倒了杯茶:“还赏了件百鸟朝凤的披风。”
夜君离冷笑:“她倒是会做人情。”他凝视着沈清辞,“你可知道,昨日皇上单独召见我,暗示想要收回兵权。”
“王爷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