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摆手，嘴里重复着不可能三个字：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看杨飞云都不像坏人的样子，而且他还是毛师傅的好朋友呢。”

可是钟邦摇了摇头：

“不不不，你想想看，在余大海身边，会道术的就只有他一个。好人可以装出来的对不对？再加上他是余大海的人，就算帮余大海干一些伤天害理的事，也是很正常的对不对？

更重要的是，不会这么巧，他在道堂的时候，我在下阴曹，他去上厕所，而我手上的陈桂香的手串就化成黑灰，我出来，他也从厕所回来。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多的巧合。一个巧合是巧合，两个巧合就是预谋，三个巧合就是预谋已久”

然而，老鬼却是摇了摇头，在他看来，这些都是牵强附会，拍了拍钟邦的肩膀说道：

“你疑心太重了，相信我，这些都是巧合，毕竟有句老话叫什么？对，无巧不成书。”

钟邦摇了摇头，神色十分郑重：

“你相信我，我们应该着重调查杨飞云这一个人。”

老鬼见钟邦下定了决心，也不再争辩：

“你现在说得很容易，怎么查啊？”

“如果他真的是一只狐狸，就一定会露出他那条狐狸尾巴，到时候我们顺着这条尾巴，就能查出杨飞云到底是真善还是伪善，是真男人还是伪君子，和陈桂芳的案子到底有没有关系。”

既然已经确定了方向，老鬼也不再说什么了。

这么多年下来，他其实也很清楚，钟邦不会无缘无故怀疑一个人。

……

几天后，半山庄园里，余碧心已经适应了现在自己的身份，整个人都是神采奕奕的，只不过一想到钟邦，就有些暗自神伤。

那俏丽的面容上，时不时就会闪过一丝哀愁。

天心今天没有去局子，趁着还没有离开，他想多陪陪家人。

看着庭院中，余碧心暗自神伤的模样，天心缓缓来到她的身后：

“碧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