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对不起啊。刚刚没有站出来替你说话，师兄不要怪我。”

其实参加完葬礼后，余碧心很是自责。她是清楚整个事情的，但是她并没有站出来替毛小方说什么。

倒不是她没有这个心，也不是担心自己刚和钟邦和好又因为这件事闹矛盾。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把自己也带进去了。等葬礼结束后，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现在死去的小尊，不过是一块血肉，有一丝小尊灵魂的复制品罢了。

等她想起这一点后，她就十分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站出来，还在那里用着愤懑的眼神看着毛小方。

毛小方摆了摆手：

“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我不怪你。”

毛小方说得越是诚恳小心，余碧心就越加心痛。她很想把实情讲出来，可张了几次嘴，最后还是放弃了。

因为她看到，毛小方身后的凌霜正对着她摇头。

最后，也只能说道：

“快进去吧，爸爸等了很久了。”

毛小方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刚踏进去，就看见天心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面前摆放着烟灰缸和一杯飘着热气的茶水，他手中夹着雪茄，烟雾缭绕。

天心都头没抬，说道：

“坐。”

毛小方低着头，全程没敢看天心，因为走到这一步，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不怪任何人，他只怪自己，为什么不听天心的话。

毛小方坐在天心的对面，现在的他居然变得十分拘谨，整个人都是缩着的，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的感觉。

天心依旧看着报纸，说道：

“怎么，这一点点小事情，就让我们的僵尸道长颓靡不堪？这可不像在甘田镇那时候的你，也同样被全镇的人疏远讨伐，怎么这一回就变得畏畏缩缩呢？”

闻言，毛小方抬头看了一眼天心，很快又低下头去，说道：

“师父，对不起。我没有听从你的建议，走到这一步，是我自己的问题。谢谢师父这么多年的教导……”

毛小方话还没有说完，天心猛地将报纸一合，放在桌子上：

“你别和我说，从此我们师徒再无缘分。小方，这话好像我才能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