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余老板,余碧心只是简单打了一个招呼,便跟随天心坐到了后面一排。这让余老板气得牙痒痒,但又不敢发作,只能把气憋在心里。
天心对这些不感兴趣,有些东西,说不定他还见过制作完成时候的样子。而余碧心除了那件瓷器,其他的也不关注。
二人就这样等啊等啊,终于等到了主持人开始介绍余碧心关注的瓷器了。不出天心所预想,这瓷器,果然当了最后一件出场的镇会之宝。
“现在,就是我们的压轴好戏,这是我们唐朝玄宗时期的名贵花瓶。各位善长仁翁,本着慈善最乐,福有攸归的宗旨,请大家热烈出价。
这个花瓶的地价是五千块,谁要是多出五千块,这个花瓶就归谁。”
看到瓷器花瓶的那一刻余老板和他的两个太太眼睛亮了,小声讨论道:
“这个花瓶还真不错,我们出六千吧。”
两个太太仔细看了看,也觉得不错,拿回去当个装饰物,挺好的,当即点了点头。
随后,余老板举起左手,比了一个六的手势,说道:
“六千。”
这么快有人出价,主持人当然是开心的,大声喊道:
“六千,余老板出价六千,有没有人继续出价?七千?罗老板七千?”
坐在余老板同一排的一个中年男子,似乎也看上了这个花瓶,当即出价。
这让余老板有些坐不住了,一下子就往上抬了一千,这怎么搞?
“有没有人高过七千的?”
“八千!”
“八千?还……”
“九千!”
“九千!还有没有人出价?”
看着,一个比一个叫价高,余老板坐不住了,他再不往上抬抬价,恐怕会被做局。
当即抬手表示:
“一万二!”
“一万二?余老板出价一万二,还有没有人出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