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毛小方来到了监牢。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恢复,虽说双手还是没力,但也不用缠绷带了。
这几天时间,毛小方心中一直都不好受。自从手筋被挑后,他觉得自己这个人活着都没有意思。
知道阿帆被抓,也是昨天晚上钟君无意间提起。他这才知道,阿帆和钟邦去刺杀杨飞云,结果失败了,阿帆当场被阿sir抓住,钟邦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被阿sir全港城通缉。
知道消息后,毛小方早早就来到监牢,探望阿帆。
很快,戴着手铐,脚镣的阿帆被阿sir带进探望室。见毛小方坐在那里,阿帆整个人都变得激动起来,连声喊道:
“师父,师父。”
连忙抽出椅子,坐了上去,小声询问道:
“师父,阿邦有没有被抓住?”
毛小方看了看一旁的阿sir,压低语气:
“他跑了,现在被全港城通缉。”
闻言,阿帆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自己去找杨飞云呢?都怪师父不好,连累你们了。”
看着身陷牢狱的阿帆,毛小方只感觉一阵愧疚。
而阿帆却摇了摇头:
“师父,我是你亲手养大的,即便是替你坐一辈子牢,我都是愿意的。”
“阿帆!”
“师父,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有吃有喝有睡的,很好。最重要的是师父你,你要治好自己的手,这样我们才能对付杨飞云!”
阿帆的话,在毛小方脑海中久久不能消散,最后怎么回家的都还不知道。
钟邦的生活就没有阿帆这么好过,这两天他都是东躲西藏的。好不容易在今天与余碧心联系上,但也时刻提心吊胆的。
荒野中的破败小屋里,钟邦双手搭在破损的窗沿上,透过碎得不能再碎的玻璃,看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但凡有一丝不对劲,他都会直接逃跑。
很快,余碧心就出现在小屋中。她的手里拿着油皮纸包裹的吃食,看着探察情况的钟邦,小声喊道:
“阿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