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何带金见状,顿时大急。不断推搡着毛小方:
“毛师傅,怎么回事?阿帆他很难受啊!”
见毛小方还是紧闭双眼,一言不发。何带金也顾不得那么多,赶忙来到阿帆跟前,当即把阿帆肩膀上的四张符纸扯掉。
“毛师傅,阿帆很难受,就这样吧,不治了。”
话音刚落,阿帆再次口吐鲜血。何带金着急喊道:
“阿帆!阿帆!”
见阿帆没有反应,何带金又转头看向毛小方,急切问道:
“毛师傅,阿帆怎么样?会不会有事?”
毛小方收功摇了摇头:
“还好你阻止得及时,现在只是受了一点轻微内伤,休息一段时间,不碍事的。”
闻言,何带金这才放松下来。右手不断抚摸着阿帆的脸颊,脸上布满了心疼与后悔。
……
两个月后,终于来到了一个重大的日子。
在半山庄园中,钟邦西装笔挺,整个人都浮现着喜庆和向上的气息。
对着往来的宾客不断伸手感谢:
“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恭喜,恭喜。”
“谢谢,谢谢。”
通过对话,很明显能察觉到,今天一定是个大日子,而且还是关于钟邦的。
这时候,钟君带着何带金、阿帆、紫薇和叶蝉走了进来,来到会客厅时,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四人,询问道:
“对了,你们的礼金准备好了没有?”
三女扬了扬,手中的东西,钟君顿时开心不已。转头看向正在和宾客交谈的钟邦,笑着说道:
“弟弟!”
“姐姐!”
钟邦转过头,见钟君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连忙上前几步。本想伸手与钟君握手的,但钟君反手就把钟邦抱住,重重地在他的后背拍了几巴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