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埃弗里心里咯噔一下,终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从这个‘清洁工’进来后,他们的情绪就像被操控了一样,越来越激动。
他瞬间绷紧全身肌肉,魔杖紧紧握在手里,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看似瘦弱的女人,飞速回忆自己得罪过的家族,却毫无头绪:“你是谁?”
玛丽帕慈毫不在意他的戒备,随手摘下脸上的口罩,甩了甩被压乱的头发,声音冷得像冰:“玛丽帕慈·劳伦斯,艾薇娜·勒罗伊的爱人。”
埃弗里瞳孔骤缩。他当然知道劳伦斯家族,却从不知道,劳伦斯家竟然还和勒罗伊家那个遗孤有这样的关系!
“你是来替她复仇的?”
“我以为这很明显。”玛丽帕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看来,真的没有谈判的余地了。”埃弗里握紧魔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玛丽帕慈懒得再跟他废话——她对珈兰倪莯的耐心,半分也不会分给眼前的仇人。
她手腕一扬,魔杖直指埃弗里,一道绿光瞬间射出:“阿瓦达索命!”
埃弗里反应极快,往旁边一滚躲了过去,同时回敬一道绿光。
两道绿光在狭窄的房间里交错,咒语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
旅馆外面的大道上,路过的麻瓜路人听到这动静,都疑惑地瞥了眼窗户:“嚯!这大晚上的,里面是在蹦迪吗?动静也太大了!”
这么多年来,玛丽帕慈从未有过一天松懈。
哪怕她天生魔力不算强盛,哪怕上学时这一门从未拿过O,可为了给爱人复仇,她硬是一头扎进黑魔法里,日夜钻研那些杀伤力极强的咒语与术法。
埃弗里只看到她如今挥杖时的狠厉精准,却连她的好闺蜜菲莉帕都不知道,她曾为了练好一个咒,手腕被魔力反噬得青紫;为了参透古老黑魔法的奥义,在实验室里熬了无数个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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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她全凭这股执念,硬生生把自己打磨成了能在奥古斯汀手下撑上一小时的存在。
所有的努力,不过是为了那句藏在心底多年的话——“艾薇娜,我来替你报仇了”。
埃弗里越打越慌,明显感觉到自己落了下风,眼神便开始偷偷往门口瞟,手指悄悄蓄力,想找机会溜出去。
‘就是现在!’他瞅准玛丽帕慈咒语间隙的空档,猛地转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门口钻了出去。
他拼命往前跑,心脏狂跳,以为终于逃出生天,可跑了半天,喘着粗气抬头一看,眼前还是那间旅馆的走廊,414的房门就在不远处,自己竟还在原地没动!
“怎么回事!”埃弗里彻底慌了,手脚疯狂挣扎,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连半步都没法往前挪。
他眼睁睁看着玛丽帕慈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