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存在本身,或许就是解开这一切谜题的关键。而且,你刚才也‘帮’了我们,不是吗?”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张启灵放珍珠的衣袋。
沈砚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想起之前感应到珍珠被消耗,以及张启灵那句“多亏了你”。
他抿了抿唇,心中那种无力感和自责稍稍减轻了一些。原来,他也不是完全没用的。
他慢慢咀嚼着能量棒,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补充着体力,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努力回想着昏迷前后那些破碎的画面和感觉,尤其是关于那个“青铜门”和“归墟”的。
“琉璃孙……”他抬起头,看向张启灵,灰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残留的恐惧和清晰的困惑。
“他说的‘归墟’……和我感觉到的不一样。”他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描述那种玄之又玄的感知。
“祭坛那里的‘门’……感觉很不好……冰冷,空洞,像是在……吞噬一切。但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捕捉脑海中更深处、更模糊的记忆碎片。
“我好像……记得另一种感觉……温暖的海水……很多光……还有……歌声,很安心的歌声……”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他脑海中交织、冲突,让他感到无比困惑。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归墟”?琉璃孙想要打开的,究竟是哪一个?
他的这番话让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张启灵眸光微动,显然沈砚泠的描述与他记忆中某些碎片以及壁画上的记载更为吻合。
琉璃孙所追求的,很可能是一个被扭曲、被篡改的,甚至是充满恶意的目标。
“左边那条路,”沈砚泠忽然伸手指向石室外的甬道左侧,那是琉璃孙逃走以及尸煞出现的方位,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不安和排斥。
“那里……有很浓的……不好的气息。和祭坛上的感觉有点像,但更……混乱,更危险。”
他甚至不自觉地往张启灵身边缩了缩,仿佛能感受到从那方向传来的无形恶意。
这与黑瞎子的判断以及那个吓晕的俘虏的供词不谋而合。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无邪看向张启灵,等待他做最终决定。
现在沈砚泠醒了,虽然虚弱,但至少能表达自己的感受,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