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砚泠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看了看在床边的张启灵，知道是他把自己抱回卧室的。

他可真好看！沈砚泠醒来也不吵，只是安静的看着张启灵。

张启灵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也醒来了，只是想看看沈砚泠会干嘛。总觉得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整个人比以前放松不少，脸上居然还有了一点点微笑。没有了之前那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归是好的。

最后还是张启灵先睁开了眼睛，不然沈砚泠那道专注的目光几乎要在他脸上灼出痕迹来。

“？”张启灵疑惑地看着他。

沈砚泠非但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弯起眼睛：“没看够。你这么好看，看一辈子都不够。”

这话说得太直白，张启灵移开视线，“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是说为什么我醒后会跟变了一个人是吗？”

张启灵点了点头，变化太大了。

沈砚泠想了想还是没想着敷衍他。

“因为那位鲛人长者封印了我以前的记忆，保留了遇见你的记忆。虽然有些时候还是有身体的本能反应。”

张启灵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但……

“这个封印会解开吗？”万一到时候解开沈砚泠又变回以前的模样，他简直不敢想。

“会，但何时解开我也不知道。”沈砚泠无奈道。～(￣▽￣～)~

张启灵心想：哪怕封印只有很短的时间，也很好了，不是嘛……

“再躺五分钟。”沈砚泠往里面挪了挪，让出位置，“就五分钟。”

他的手指细长，攥着衣角的力道很轻，张启灵却没能挣开。重新在床边坐下时，他听见沈砚泠满足的叹息。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张启灵侧脸投下柔和的光影。沈砚泠悄悄数他的睫毛。

以前的沈砚泠像雾，像远山的雪，明明就在眼前，却总觉得下一刻就会消散。现在的他依然清冷，却多了些人间烟火气……会赖床，会撒娇，会直白地说“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