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泠转身,两人距离很近,他能清晰看见张启灵眼中自己的倒影:“那位鲛人长者说,封印是为了让我学会‘活着’。现在我好像明白了一点。”
窗外阳光正好,落在相视而立的两人身上。这一刻,时光静谧,仿佛连命运都暂时驻足。
张启灵抬手,极轻地碰了碰沈砚泠的发梢:“做你自己就好。”
无论记忆是否存在,无论封印何时解除,这句话在此刻,重逾千金。
午后阳光斜照进窗棂,沈砚泠坐在镜前,有些笨拙地梳理着长发。发丝在指间缠绕,他却并不急躁,反而带着几分新奇的探索。
张启灵收拾完厨房走来,看见的便是这一幕。沈砚泠握着木梳,正与一缕打结的青丝较劲,动作生疏得让人心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来。”张启灵接过梳子。
沈砚泠透过镜子对他微笑:“以前也是你帮我梳头吗?”
“嗯。”张启灵应得简短,手下动作却极轻柔。他记得从前梳头时,沈砚泠总是闭目端坐,如同雕塑般疏离。而今镜中人眼角眉梢都带着鲜活气息,发丝也似乎柔软了些。
午后静谧,只有梳子划过长发的声音。沈砚泠渐渐放松下来,几乎要靠在张启灵身上。
“困了就再睡会儿。”张启灵低声道。
沈砚泠摇头,声音带着慵懒:“不想睡,想多感受这样的时光。”
“我们去海边走走好吗?”沈砚泠转头看他,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好。”张启灵为他绾好最后一缕发丝。
海风微咸,浪花轻卷。沈砚泠走在沙滩上,他弯腰拾起一枚螺旋状的白贝,对着阳光细看:“真美。”
张启灵跟在两步之外,看着他时而蹲下研究沙蟹的洞穴,时而追逐退潮时留下的泡沫。这样的沈砚泠,陌生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看!”沈砚泠举起一串用海草串起的贝壳,笑得灿烂,“送给你的。”
张启灵接过这简陋的礼物,贝壳还带着海水的湿润。
“以后我们常来好不好?”沈砚泠望着海天相接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