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在这时,祭坛上方那片原本死寂的陨玉穹顶,忽然再次泛起了微弱的涟漪!那旋涡状的入口,若隐若现地开始重新凝聚!
“有动静!”黑瞎子低喝一声,立刻戒备起来。
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那逐渐清晰的入口。
光芒一闪,一个身影踉跄着从入口跌出,重重落在地面上。
是张启灵!
他几乎是摔出来的,单膝跪地,用手撑住身体才没有完全倒下。他浑身衣衫褴褛,沾满了尘土和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带着未擦净的血痕,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但最让无邪他们心脏骤停的,是他背上那个毫无声息、同样满身血迹的沈砚泠!
“小哥!砚泠!”无邪和解雨臣立刻冲了上去。
张启灵抬起头,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疲惫和……一种深可见骨的沉痛。
他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耗费了最后一丝力气,将背上的沈砚泠解下,动作轻柔地抱在怀里,递向冲过来的无邪和解雨臣。
“救他……”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他们从未在小哥身上听到过的语气,“……无论如何……救他。”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耗尽了所有的支撑,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后倒去。
“哑巴张!”
黑瞎子一个箭步上前,及时扶住了昏迷过去的张启灵。
石窟内,顿时乱作一团。解雨臣立刻检查沈砚泠的情况,脸色凝重地开始施救。
无邪手忙脚乱地翻找着药品和清水。黑瞎子则将张起灵放平,探查他的伤势。
寂静的西王母宫核心祭坛,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压抑的啜泣声,和与死亡赛跑的紧张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