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无邪白了他一眼:“死胖子,你现在让两个失忆的人给你解释吗?”
胖子不说话了。
张启灵没有说话,他只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一下下轻拍着沈砚泠的后背,直到他的呼吸完全平稳下来,陷入一种筋疲力尽的浅眠。
他将沈砚泠小心地放平,盖好被子,然后站起身,看向无邪和胖子,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是汪家。”他忽然开口,语气笃定。
无邪和胖子一愣。
“那些记忆,”张启灵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摊碎屑,“更……‘精细’。”
他找不到更准确的词,但那瞬间从沈砚泠身上感受到的痛苦和恐惧,以及“不同颜色的药”这种细节,与他所了解的汪家行事风格,似乎存在一种微妙的差异。
汪家更偏向于利用古老秘术和阴谋诡计,而这种系统性的、带着现代科技冷酷色彩的药物人体实验,感觉是另一种层面的邪恶。
“不是汪家,那会是谁?”无邪感到一阵茫然,敌人隐藏在更深的迷雾中,甚至连方向都难以把握。
张启灵没有回答,他也无法回答。他只是感觉到,砚泠所承受的痛苦,其源头可能比他们目前所有的猜测都要复杂和……“不同”。那种记忆与这个世界的违和感,不仅沈砚泠有,连他都能隐约察觉到。
接下来的几天,沈砚泠变得更加脆弱和敏感。他时而清醒,依赖着张启灵,时而又会陷入那种记忆混乱的痛苦之中, 各种意想不到的细微刺激……某种特定频率的声音、某种食物的气味、甚至阳光照射在皮肤上带来的暖意,都可能让他瞬间崩溃。
张启灵几乎不敢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所有的日常活动都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他看着沈砚泠在破碎的记忆和现实的黑暗中痛苦挣扎,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挫败感和心疼几乎要将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