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张启灵谨慎地接过“金属块”，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沈砚泠急切伸出的手中。

就在沈砚泠的手指触碰到“金属块”的瞬间……

“嗡！”

“金属块”表面突然亮起了无数细密的、流动的蓝色光路，结构与沈砚泠胸口漩涡的能量纹路竟有几分相似！同时，沈砚泠胸口的蓝色旋涡光芒大盛，一道凝实的蓝色光柱射出，与“金属块”连接在了一起！

大量的、无法理解的数据流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在光柱中疯狂传输！

沈砚泠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再次爆发出属于Dr. Shen的、极度专注和兴奋的光芒！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快速虚点，嘴唇微动，似乎在无声地念叨着复杂的公式和术语！

这一次的“数据传输”持续了足足十分钟！

当光柱终于消散，“金属块”表面的光路黯淡下去，恢复了之前的漆黑。而沈砚泠，仿佛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脑力劳动，疲惫地靠在张启灵怀里，胸口漩涡的光芒也减弱了一些，但那种灵动的、智慧的神采却没有立刻消失。

他缓缓地抬起手，这一次，他没有在空中书写，而是用食指，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定地，在张启灵的手心里，画了一个简单的图形……一个【圆圈】，里面点了一个【点】。

这是一个通用的、跨文化的符号，通常代表……目标，焦点，或者……我。

他在表示“自我”！

虽然只是最简单不过的符号，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突破！他从之前只能被动接受和本能排斥，进展到了能够进行主动的、有意义的表达！

“他……他在表达！”无邪激动得声音发颤。

“画了个鸡蛋……还带把儿的？”胖子挠头，“这是想说……他是卵生的？”

解雨臣无语地看了胖子一眼，冷静分析：“不，这更像是一个坐标原点，或者自我意识的标识。他在确认‘我’的存在。那块‘金属块’里，一定有能强化他核心意识或者底层逻辑的东西！”

小主，

张启灵看着自己掌心那个由沈砚泠指尖残留的微弱能量勾勒出的符号，心中巨震。他紧紧握住沈砚泠的手，仿佛要将那份微弱的自我意识牢牢抓住。

接下来的几天，沈砚泠的状态明显提升。虽然五感依旧离线，但他“清醒”的时间变长了，对周围的能量感知也更加敏锐。他甚至开始尝试用更复杂的方式“表达”。

比如，当胖子又试图用他那五音不全的嗓子嚎叫时，沈砚泠会精准地朝噪音源方向抬起手，掌心向外，做出一个通用的“停止”手势。

当无邪给他念书时，如果念到过于悲情或者狗血的情节，沈砚泠会微微蹙眉，然后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一个【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