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收紧了手臂，让沈砚泠靠得更舒服些。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看着眼前跳跃的篝火，看着墨蓝色的天幕上逐渐亮起的、如同碎钻般的星辰。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森林的沙沙声和淡淡的草木清香。沈砚泠原本的那点困意，在这极致的安宁与温暖中，反而消散了。他只觉得内心一片平静柔软，仿佛漂泊许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永久停靠的港湾。

“小官……”他忍不住轻声唤道。

“嗯？”

“没什么……”沈砚泠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就是……想叫叫你。”

张启灵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我在。”

简单的两个字，却蕴含着无比郑重的承诺。

沈砚泠心里甜丝丝的，鼓起勇气，小声问：“我们……以后真的会有一个家吗？带院子的那种？可以种花，还可以养一只小狗……”

“会。”张启灵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你想养什么都可以。”

“那……我们还会一起出去……做‘特殊委托’吗？”

“你想去，就一起去。不想，就在家等我。”

“我想去！”沈砚泠立刻说，“我想和你……和大家在一起。而且，我现在也有力量了，可以帮忙，不会拖后腿的。”他不想再被单独留下，也不想永远只被保护。

张启灵沉默了一下，揽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才低声道：“好。但量力而行。”

“嗯！”沈砚泠用力点头。

他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对未来的憧憬，种什么花，养什么狗，院子里的秋千要什么样式……张启灵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个字，目光始终落在怀中少年亮晶晶的眼眸上，里面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小主，

篝火渐渐小了下去，火焰变成了温柔的橙红色，映照着相拥的两人，在身后岩石上投下亲密无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