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内,厢房之中。
月亍坐在窗边,满脸担忧的看着妙音。
床榻之上,妙音双眼紧闭,躺在上面如同睡美人一般,让人怜惜。
“妙音好些了吗?”
月亍听到声音回头看去,见是宁静回来了,叹息一声摇头开口。
“还在昏迷之中,不过气息平稳下来了。就是这发热还没有退下去。”
宁静走到床头,伸手贴在妙音额头上,一股滚烫袭来。
“都这么烫了,醒来后该不会烧傻了吧。”宁静嘀咕一句。
“你这丫头,又胡说。”
月亍没好气的看了眼宁静。
宁静嘿嘿一笑,随即出声宽慰。
“您放心吧,妙音和我们不一样,不会有事了。况且不是还有师傅吗?”
“嗯,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出事了。”月亍点头,脸上依旧是担忧之色。
就在二人讨论之际,小院之内传来声音。
“将我温的酒取来。”
听到声音,宁静二人心头一动,赶忙第一时间走了出去。
二人出去时,就看到断念端着一壶酒递了过去。
“所谓温酒斩...斩....”
李宣还想装逼,可话说一半就止住。
这酒哪里有一点余温。
“我不是让你温酒吗?”李宣不爽的瞥了眼断念。
“啊?有吗?”
断念愕然,全然忘记李宣出发时说的话。
李宣白了他一眼,刚要说些什么,就察觉到宁静二人的目光。
没等她们开口,目光就落到二人身后的厢房之中。
“师傅,妙音先前突然昏过去了。浑身气机紊乱,身子发热,中间几次没了脉象。”宁静解释。
李宣蹙眉,走入厢房之中看着床榻上的妙音。
在体温急剧上升之中,她整个身子都有些发红。
“可发现因为什么?”李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