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冲过来,扶住苏茵另一边,厉声对左桉柠吼道:
“左桉柠!你有完没完!我母亲她已经……她已经没再针对你们了!你们至于这么揪着不放吗?懂不懂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还是个病人!”
他知道母亲有诸多不是,但在这种时候,他无法冷静。
夏钦州根本不吃这一套道德绑架,他冷冷地看着左赫安,声音斩钉截铁:
“是她出言不逊,冒犯在先。我们只是正当回应。身体不好,就更应该谨言慎行,而不是肆意妄为。”
左赫安被噎得一时语塞,看着母亲越发痛苦的表情,也顾不上争辩,急忙喊道:
“快!叫救护车!”
现场顿时有些混乱。
工作人员也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正在赶来。
左桉柠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情复杂。
她对苏茵毫无好感,甚至可以说厌恶。
但看着左赫安慌乱的样子,她想起他对小霜手下留情,想起他或许并不如表面那般冷酷无情……
苏茵再坏,终究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这份血脉牵绊下的急切,她能理解几分。
不远处,徐染秋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似是厌恶,又似是无奈。
站在他身边的姜晴却小声开口,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
“染秋,他们……真是走到哪麻烦到哪呢。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徐染秋收回目光,转向姜晴,眼神恢复了温和,但语气却带着疏离,低声道:
“姜晴,如果合适的话,在工作或公共场合,你还是称呼我徐老师比较好。”
他说完,姜晴脸色继而涨红。
可徐染秋并未多在意,他转身,朝着展厅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姜晴站在原地,看着徐染秋的背影,又看看不远处被众人围住的苏茵和左桉柠那边。
周围若有若无投来的目光,让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中充满了挫败与愤恨。
她用力跺了跺脚,眼神阴郁,却也只能强忍着,跟了上去。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美术馆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