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身体上没有任何伤痕,看起来是自然死亡。
秦晓萧不再管两只老鼠,对父亲秦萧道:“我妈在地上打滚,不知道怎么了!”
“什么?”父亲秦萧面无表情戴上眼镜,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秦晓萧身后骨骼摩擦传来的“咔嚓”声。
不等秦晓萧说话,母亲郑晓扭曲着身子站起将身前的秦晓萧扑倒,一口咬向秦晓萧的脖颈。
秦晓萧大叫一声,随后口中便再喊不出第二声叫声,只剩痛苦沉重的喘息。
父亲秦萧瞳孔骤缩,任凭温热的液体喷溅到面部脚步也未移动分毫。
父亲秦萧抹去脸上的液体,确认液体的成分后才屏住呼吸,艰难挪动脚步。
秦萧挪到两人身旁,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而后连忙向后退去,头也撞到身后的酒柜上。
柜子最上层的一瓶红酒摇摇晃晃,最终停下,只是瓶底一半露出了柜台。
似乎稍微触碰一下柜子,这瓶酒就要从柜台上掉落。
秦萧咬牙深吸一口气,平复片刻心情,他跑进自己的卧室拿出了那份‘离婚通知书’。
上面已经写着郑晓的名字、手印以及上方那句刺眼的‘乙方自愿净身出户。’
这是秦萧在这几天内第一次露出笑容,“看来我不用‘净身出户’了!”
秦萧激动的双肩颤抖,想笑却又不敢出声。
秦萧抬眼看去客厅内,妻子郑晓与儿子秦晓萧正摇晃着站起身子。
“我这升增公司朋友还真说对了,果然要出‘大事’,这就是他口中的‘大事’吧!”秦萧看着客厅二人逐渐褪色的瞳孔,身体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不断颤动着,“为什么偏偏我这么倒霉又这么幸运,在彻底离婚前,妻子和儿子变成行尸走肉了!我该怎么出去……”
安静的房间内充斥着感染者喉咙里传出的低沉“呵呵”声。
秦萧正思索着怎样逃出房间时,儿子秦晓萧却将身子缓缓转向秦萧房间的方向。
一人一尸对视一秒,近乎是瞬间秦晓萧便朝父亲秦萧扑来。
秦晓萧体型臃肿,跑步速度不算很快,不等秦晓萧靠近,秦萧便用力关上卧室的门。
门锁剧烈的碰撞声响起,秦萧的心似乎也被揪住。
另一只只感染者明显听到了门锁的剧烈声响,两个感染者紧挨着便堵在卧室的门前。